忽然想起從前他在自己自怨自艾之時對自己的寬，不由輕輕一笑，忍不住輕聲問：
“那你呢？作為傳說中的滅世之仙，是否走到了無涯之境？”
聞言，憶無笑著搖頭，手握住的手。
他的掌心溫暖，恰好裹住微涼的指尖，將掌心殘留的極寒法則都染上了暖意：
“慚愧。我天資愚鈍，此時此刻對於無涯之境毫無頭緒，還需要清璃你來開導開導我。”
風輕輕吹過，捲起兩人的袂，星球上的斷壁殘垣，彷彿都因這重逢的溫，了幾分死寂。
冷清璃著他眼中的自己，忽然覺得，這些年的堅守，真的很值得。
方才的九次劫難，雖兇險萬分，但還好，功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他。
想到這，頓了頓，輕輕將憶無攬懷中。
憶無：“？”
幹嘛這是？
……
雲端之上，綿的雲絮像鋪了層蓬鬆的棉絮，龍九兒、秦夢璇、慕怡萱三人就這麼隨意坐著，目齊刷刷落向下方。
正好撞見憶無與冷清璃那旁若無人的親暱模樣。
龍九兒雙手託著腮幫子，金眸裡滿是 “看熱鬧不嫌事大” 的好奇，盯著下方相攜的兩人，忍不住撇了撇，裡還嘖嘖出聲：
“嘖嘖嘖。他們可真膩歪啊，小夢璇你不吃醋嗎？”
說著，腦袋一轉，亮晶晶的目直看向旁的秦夢璇。
秦夢璇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眼神直直黏在下方，眼底晃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整個人都著 “魂遊天外” 的恍惚，沒接話。
“小夢璇？” 龍九兒見沒反應，乾脆出指尖，輕輕在秦夢璇的額間點了一下。
“啊！” 秦夢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得回神，下意識驚撥出聲，眼神慌地從下方移開，好半天才定在龍九兒上，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懵：
“怎麼了？”
“嘖。” 龍九兒對著這副迷糊模樣，忍不住默默翻了個大白眼，無奈地擺了擺手，語氣裡還帶著點 “沒轍” 的吐槽：
“沒什麼。”
話音剛落，抬手了自己額前那對亮閃閃的金龍角，不知從哪兒出塊繡著暗紋的金帕，小心翼翼地了起來。
雖然說，那龍角本就溜溜的，乾淨得能反，可偏得認真，像是在打理什麼寶貝。
一旁的慕怡萱看著下方相視而笑的兩人，眼底漾著溫的笑意，輕聲開口打圓場：
“小兩口許久不見，膩歪了一些多好啊。”
“要是我……我比冷姐姐更過分，肯定會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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