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凝視著憶無，眼底波瀾不興，聲音輕得像拂過耳畔的風：“不必如此，本座沒有害你們的心思。”
“這沒必要。”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頓，似有片刻斟酌，才緩緩開口：“兩位想離開了嗎？”
憶無聞言，眸中的警惕依舊如寒潭般未散，結輕滾，沉聲反問：
“不知前輩有何事？”
“我要…… 看看你的劍。”季行沉片刻，字句間帶著幾分不容錯辯的認真。
“我的劍？”憶無先是一怔，隨即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裡藏著幾分無奈，
“那就要看看願不願意了。”
“不願。”雪夜的聲音清脆如碎玉，自憶無心底響起，帶著一傲。
“哦。”憶無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季行時，攤開的手掌還帶著幾分隨，眼底卻添了歉意，
“抱歉了前輩，不願。”
“劍靈？”季行眉頭微蹙，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
“是啊。”憶無無奈地搖了搖頭，“沒辦法，我的劍靈不願意，所以抱歉了前輩。”
季行眉頭一挑，詫異之從眼底一閃而過，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看來你對你的劍靈十分惜？”
憶無聞言，不由笑了笑，那抹笑意像初春融化的冰雪，眼中掠過一溫的暖意，輕輕應了聲：
“嗯。”
“……”季行著憶無眼底的意，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點頭，語氣鬆了幾分：
“行吧，既如此，本座跟你說一件事，你且記住。”
“嗯？”憶無一怔，眉宇間凝起疑，卻還是恭謹地點頭：“前輩請說。”
季行深吸一口氣，原本黯淡無的眸中忽然泛起一抹璀璨的神，他緩緩轉頭，目越過雲層，向遙遠的天際，聲音輕得似在呢喃：
“若有一天，本座隕滅，我想讓你，替我揮出那…… 最後一劍。”
“啊？”憶無徹底愣住，瞳孔微，一時竟沒跟上季行的思緒，滿臉茫然。
“呵呵。”季行淡淡一笑，那張年輕卻普通的臉龐上，忽然漫開一抹與年紀不符的惆悵，像被歲月染過的舊紙，
“本座知道你很迷，甚至覺得我這個老傢伙莫名其妙，但請記住我的話。”
“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他轉頭看向憶無，語氣篤定，“說吧，要去哪，本座親自送你前去。同時，本座還會給你一個禮。”
憶無心中的疑雲仍未散去，畢竟兩人不過初遇，甚至還曾有過幾分不快，可他還是頷首：
“嗯，前輩的話，晚輩記住了。”
“禮就不必了，前輩，晚輩想要去帝焰島，前輩只需送我們前去就行，不必親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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