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斂聲靜氣，唯獨九霄雲芷端坐正中，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厚重，顯然正在商議著是什麼。
瞧著這陣仗，憶無腳步微頓，心頭掠過幾分困，緩步走上前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開口：
“在聊些什麼呢？”
話音剛落，原本盡數落在九霄雲芷上的目，齊刷刷轉向了他，沒有往日的輕鬆，讓原本平和的氛圍又沉了幾分。
九霄雲芷抬眸看向他，眼底沒有半分玩笑之意，緩緩開口，語氣鄭重：
“其實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
“說。”憶無目掃過旁特意為自己空出的席位，沒有多餘的遲疑，緩步落座，姿直，靜待下文，周的氣息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九霄雲芷指尖輕輕挲著膝頭，沉片刻，神愈發嚴肅，字字清晰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苛責：
“你的辦法不夠果決。”
“你應該告訴他們，必須加永恆天國，否則便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冷厲寒芒，那是久居上位、執掌生殺的凌厲，毫不掩飾。
憶無一時無言，角扯出幾分無奈，抬手輕輕了發脹的眉心，著九霄雲芷一臉肅殺不容置喙的神，緩緩開口：
“你這話說的，何必他們強行加呢，心都不齊，就算勉強了，又有什麼意義？”
“保不準日後就背叛了我。”他補充了一句，語氣裡藏著幾分過往經歷帶來的沉鬱。
“不會的。”九霄雲芷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得近乎絕對，沒有半分遲疑。
“哦？”憶無眸驟然一凝，原本散漫的神瞬間褪去，臉也跟著嚴肅下來，目鎖住九霄雲芷，沉聲追問：
“你這是何意？”
九霄雲芷深邃的黑眸裡，寒意漸濃，淡淡開口，每一句話都帶著掌控一切的底氣：
“在我的地盤修行，所有機緣都是我所留。”
“他們有何資格不臣服你？”
“若不為你所用，我耗費心力培養這群人有何用？”
“你方才在外的宣告，我也盡數聽到了，但你終究還是太仁慈，留了太多餘地。”
“告訴他們，他們只有一條路能走，那便是加永恆古星，終為你所用，不得有二心。”
“否則……”說到此，話音驟然一頓，眼底那抹冷厲徹底化作刺骨的殺意，周氣息都冷了幾分，
“必須死！”
“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耗費無數心培養他們，不是為了養虎為患，更不是讓他們未來與你為敵的。”
“之前佈下的那場戲，效果確實不錯，至讓其中最強的兩人，徹底誠心臣服於你，再無反叛之心。”
“剩下那些人，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歸順，要麼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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