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方才多謝了。”
憶無並未介懷冷淡的態度，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從容拱手行禮。
長生聖尊聞言斜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語氣淡漠疏離：
“不必言謝，該道謝的人，是我。”
“嗯？”憶無眸微怔，心底生出幾分疑，全然不解話中深意。
長生聖尊無意多做解釋，旋即收回目，轉而向九霄雲芷，自顧自緩緩開口，言語連綿不絕。
憶無心底泛起幾分無奈，側首與冷清璃、邀月兩兩對視，彼此眼中皆掠過一抹相同的無奈之。
這位長生聖尊，子當真清冷孤傲，難以接近。
這讓憶無想起了方才長生聖尊比較“親暱”的幫自己。
呃……不太理解。
片刻過後，憶無帶著冷清璃與邀月前往萬靈淨土，九霄雲芷則率先趕赴九域大門在外等候。
打算獨自前去暗中探查，確認無道是否已然退走。
倘若能借此機會，將無道一網打盡，徹底拔除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
萬靈殿殿門肅穆沉斂，憶無緩步踏殿中，冷清璃與邀月則止步殿外，並未相隨而。
見殿的季叔，憶無微微欠，拱手見禮：“季叔，許久未見。”
季叔抬眸向眼前年，眉目舒展，笑意溫和，眼底暗藏深切激：
“你我之間，無需這般繁文縟節。
此番九域浩劫得以暫緩，全靠你的幫助，九域眾生才能得以息之機。”
“我們這群老朽，都該好好謝謝你。”
話音落下，他眸微微一轉，神帶著幾分試探，輕聲問道：
“說起來，你與九霄大人之間，究竟是何種淵源？”
“待你的在意與偏袒，太過明顯。”
“額……”
憶無抬手輕下，神微滯，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若是直言二人乃是道，只怕季叔會震驚不已，覺得荒唐離譜，甚至還會覺得自己是個啥子。
見他這般言又止的模樣，季叔瞬間心領神會，眼底浮起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不再多問。
憶無面些許無言，也無意過多辯解，順勢轉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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