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無的目緩緩掃過面前兩，指尖輕輕抵在眉心，似是散了幾分倦意，隨即輕咳一聲，語氣裡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無奈，緩緩開口道：
“沐染，之前姬憶語那死丫頭，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麼？”
他頓了頓，眉峰微蹙，又補了一句：
“何必再特意來問我呢？”
“……”妖沐染垂眸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影，再抬眼時，語氣悠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這個我自然知曉，但這似乎並不妨礙我再問你一次。”
“你如實回答便好。”
憶無聞言，臉上掠過一明顯的無語，又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語氣含糊卻直白：
“額……其實呢，就是你們心裡暗自揣測的那種關係。”
“我們心裡想的那種關係？”兩皆是一怔，形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眼底都翻湧著幾分難以置信，隨即一同轉頭看向憶無，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的詢問：
“們兩位……都是？”
聽了這話，憶無索攤開雙手，肩膀微微一聳，臉上帶著幾分“早跟你們說過”的無奈，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
兩瞬間陷了沉默，周的氣息都淡了幾分，眼底的震驚難以掩飾。
任誰聽聞這般訊息，心中都難免掀起波瀾，說不震驚，不過是強裝鎮定罷了。
片刻後，妖沐染轉頭看向側的長生聖尊，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淡淡說道：
“看吧，我說吧，你還偏不相信。”那模樣，儼然是早已料定了結果。
長生聖尊一時語塞，紅微微抿起，指尖不自覺地輕捻著袖，轉頭看向憶無的目裡，藏著幾分複雜難辨的緒，
似有千言萬語堵在頭，張了張，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憶無將這般模樣看在眼裡，心中不免生出幾分不解，隨即放緩了語氣，輕聲開口詢問：
“前輩若有什麼疑問，不妨直言，不必有所顧慮。”
聽到此話，長生聖尊眸輕眨，沉了片刻，開口道：“你與雲芷大人有沒有行男之事？”
憶無：“……”
妖沐染：“……”
憶無額間浮現幾條黑線，心道你禮貌嗎？
“沒有嗎？”見憶無沒有回答，長生聖尊有些不解的說道。
憶無的目落回長生聖尊臉上，仔細打量了片刻，見眼底翻湧的唯有滿滿的狐疑，並無半分其他異樣的緒，有些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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