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無的影在這片外星域的虛空中飛速穿梭,周縈繞著淡淡的法則暈,牢牢鎖定著手中座標的指引,
一路行來,未遇到毫阻礙,唯有虛空穿梭時泛起的細微漣漪,在無邊黑暗中一閃而逝。
他緩緩收住形,抬眼環顧四周,心頭驟然一涼,那涼意順著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角控制不住地輕輕發。
目之,是濃得化不開的漆黑,沒有半分亮可尋,彷彿連線都被這片星域吞噬殆盡,周遭靜得可怕,
沒有毫靈氣波縈繞,沒有半點生命氣息流轉,甚至看不到任何象的事。
就連宇宙中最常見的星辰微、星雲軌跡,都蹤跡全無。
死寂,是對這片星域最切的形容。
那種寂靜並非無聲,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虛無,彷彿世間所有的聲響、所有的生機,都被這片黑暗徹底吞噬,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難辨。
待在這樣的地方,別說尋找出口、順利離開,就連維持基本的生存,都了一件極為艱難的事。
若是沒有足夠深厚的修為作為支撐,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被這片虛無耗竭,最終連尋找出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這片黑暗中默默沉淪。
憶無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有手中的座標指引,
若是沒有這束唯一的“方向”,以這片星域的詭異,他定然會瞬間迷失,再也無法掙這片無邊的黑暗牢籠。
越是深陷這片死寂,他便越發清晰地會到座標的重要,那不僅僅是一個方位,更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
他不由得暗自思忖:姬憶語究竟是如何得到這如此準的座標?
其中的來龍去脈,從未與自己細說過半分,只留下這一個模糊的指引。
就和之前九霄雲芷所說一樣,肯定來了這裡不止一次,才能得到這個座標。
甩了甩頭,憶無下心中的疑慮,不再多想。
眼下最重要的,是循著座標抵達目的地。
他重新催法則之力,影再次融黑暗,繼續向前穿梭,目鎖定座標的方向,不敢有毫偏移,
他清楚地知道,哪怕是一一毫的偏差,都可能讓他徹底迷失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外星域中。
好在目前看來,這片星域除了死寂與虛無,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危險,按理說,只要跟座標,便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可就在這時,方才那位黑袍老者的話語,卻突然在他腦海中迴響起來。
老者說,最近這些年,迷失在這片星域中的人,至有數百之多,且每一個的修為,都極為恐怖。
這個念頭剛起,九霄雲芷曾經說過的話,也隨之浮現。
困在這片星域許久,卻從未見過任何其他的人影。
一邊是老者口中數百名迷失的強者,一邊是九霄雲芷眼中的空無一人,兩者之間的矛盾,讓憶無心中多了幾分疑慮。
想到此,他緩緩散開自己的神識,試圖探查周遭的況,可神識剛一掃過,便像是墜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汪洋,被這片虛無徹底包裹、吞噬,
無論他如何催神識,都無法捕捉到任何一氣息,更無法知到任何事的存在,彷彿這片星域,本就不存在“知”這一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