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真:“就說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公玉徽頷首:“可以,就這樣說。”
兩個人一人拖著一隻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簡單拖回去了。
*
一天後,苦海。
周砥坐在桌邊,桌面上是冥湘雅凝出的水鏡,鏡中關遠君正艱難地在渡苦海。
冥湘雅拉開椅子坐下,有些等不及了:“他們快過來了,你能告訴我兒魂魄的下落了嗎?”
冥湘雅的口碑是八聖中最好的,話說算話,就是不管閒事,周砥見時間差不多,索直接告訴了。
“你兒的魂魄沒有一直在轉世,應該是被困在某個地方了,不然你也不會一直找不到。”
冥湘雅皺眉:“魂魄中有我打的印記,如果是被困住,我不應該應不到。”
周砥歪頭:“可能困住的人是聖者吧。”
冥湘雅神瞬間變了,心跳加速,死死拉住想要離開的周砥,盯著他急切道:“你接過?你知道是誰?”
周砥漫不經心道:“沒有,這只是我的猜測。”
“你雖然是聖者中最強大的,但其餘人也並不弱,困住一道魂魄太容易了,更別提這印記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不加強還會變淡。”
冥湘雅張了張,鬆開手無力道:“確實。”
周砥邊用力袖子邊道:“你兒魂魄特殊,就算你拼盡全力護住,天道察覺到的存在也會被抹殺,能遮蔽天道應的就那幾位,你去找找吧。”
冥湘雅沉默道:“好,謝謝你。”
周砥沒說話,靜靜坐在桌邊看著水鏡。
聖者的子命數強大,出生時大多天降異相,釋長樂出生時宗方圓百里全都是五彩的霞,但周砥聽說冥湘雅的兒不同。
出生時方圓百里的天全是黑雲,瘴氣和祟氣橫生,人們無一例外地得上怪病,死亡像瘟疫般橫行在人群中。
天道極其不喜歡。
只要一齣現在眾人面前,瘟疫和災難就會在人們中流行,魂魄也不是跟旁人一樣的白,而是黑。
冥湘雅護住兒,把與外界隔絕開,養到十八歲時人卻極其詭異的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
冥湘雅屠殺當康全族就是為了拿到它們的神,祭獻後找到兒的下落,甚至不惜背上死咒線,但沒能功。
周砥說:“西邊現在起疫了,訊息應該還沒傳到你這邊來,那裡人得的疫病跟你兒傳播的有些像,你可以去看看。”
冥湘雅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苦:“我兒沒有傳播疫病。”
“不想的。”
“只是沒辦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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