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
宇文廣陵的大軍已經將其圍的水洩不通,朝廷的大將軍梁丘志如今早就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自己前鋒大軍遭叛軍襲擊,全軍覆沒,而岐州又丟失,自己一敗再敗,朝廷如果認真追查起來,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報,將軍,叛軍又在城下罵。”
梁丘志獨自一人在雍州的大將軍府,原刺史府喝酒。
“罵吧,他們罵,老子就堅守不出,看他能咋樣。”
說罷,自己又開始大口灌酒。
朝廷的大軍如今士氣低迷,兵士毫無戰心,也正是如此,梁丘志才閉城不出,就是避叛軍鋒芒。
自從半年前,自己被任命為徵西大將軍、西面招討使,在岐州一線抵擋住叛軍,可是一戰失利,自己的大軍便陷被,這幾個月以來,梁丘志苦苦思索對策,為此數次上書朝廷,請求朝廷組織天下兵馬勤王,可是這一道道書卻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再加上北邊突厥南侵,北涼在拼死抵抗,梁丘志知道或許朝廷已經無暇兩線作戰,為了儲存實力,梁丘志決定直接退守雍州。
這才與叛軍相持幾個月,梁丘志在等待合適時機出擊。
就在其繼續飲酒之際,忽然又有人來報。
梁丘志非常煩躁的怒斥:“說了,叛軍罵就罵吧,又不頭髮,,塊。”
“大將軍。”
抬頭一看是原岐州刺史柴長易,如今岐州丟失,柴長易兼任刺史,心也是很希能夠收服岐州。
“柴大人有何要事?”梁丘志有一搭沒一搭問道。
柴長易走到梁丘志的面前,輕聲說道:“大將軍,局勢有變,朝廷降旨,加封北涼的周凌雲為北面招討使,令其從北面出擊,攻瓜州,調兵部侍郎王為鎮西軍節度使,從鄧州出擊。”
一句話讓梁丘志眼上放。
“當真?此訊息是否可靠?”
“千真萬確,朝廷派來的信差,冒死從京城帶來的訊息,怎能有假。”
“這就好,這就好,只要有人能夠襲擊其後方大本營,我料想叛軍必然潰敗,到那時候咱們就來個全線反擊。
傳我將令,所有人務必給我堅守,不得擅自行,違令者,立斬不赦。”
“末將明白!”
與梁丘志一樣此刻很開心的還有長寧王宇文廣陵。
看到朝廷的大軍被自己打的所在城不敢出戰,宇文廣陵自信心棚,自從五月起兵以來,自己的大軍一路披荊斬棘,一路上沒有遇到像樣的戰鬥,可以說如無人之境,一路上佔了一個又一個城池。
而朝廷大軍的先鋒又在自己的伏擊之下全軍覆沒,繼而朝廷人馬退守雍州,一旦雍州被破,那麼自己下一步就可以直取長安了,想到這裡,宇文廣陵的臉上就止不住笑容。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