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探馬得知其下主力全部集中在東西兩個方向,那麼南面兵力必然有限,戰力想必並非北涼主力之師。
我軍強攻南面,集中所有騎兵,以雷霆之勢向南猛衝,或可撕開缺口!”
“好!”阿史那宏遠厲聲打斷,“就這麼辦!”
“傳令全軍:骨力幹部三萬騎兵為前鋒,本汗親率中軍四萬騎隨後,拔野古率右翼兩萬步騎保護糧草輜重,隨中軍,全軍向南!”
“遵令!”
帳眾將轟然應諾,雖然人人心中沉重,但絕境之下,反而激起拼死一搏的兇。
突厥大營瞬間沸騰,如燒開的熱水。
號角聲、傳令聲、馬蹄聲、士兵奔跑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經歷戰後疲憊不堪的突厥士兵急整理隊伍,分發最後的乾糧和箭矢。
許多人臉上還帶著廝殺留下的汙。
他們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戰。
與此同時,在大營南面五十里外一片相對平緩的平原之上。
周凌雲費樂二人正端坐馬上,向北凝。
後的四萬人馬已枕戈待旦,擺好了堅實的防線。
這四萬人馬,由涼州及各州府巡防營整編而。
雖非北涼軍主力野戰部隊,但平日也嚴格訓練,有一定戰力。
更重要的是,這些將士多為本地子弟,深知突厥為禍之烈,守衛家園之志堅定如鐵。
將士們依舊士氣高昂,戰心十足。
“報!”
“啟稟節帥,斥候來報,突厥三萬騎軍向我方移。”陷陣郎校尉多鵬策馬前來稟報。
多鵬已經完此前的接應任務,於昨夜抵達這裡。
周凌雲一笑:“看來阿史那宏遠邊有高人啊。”
費樂也笑了:“他們看出我軍南面薄弱,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我判斷,突厥的高人應該對我軍多有些瞭解,如果我是突厥主將,我也會選擇進攻南面。”
“那就由我們的節帥分析分析。”費樂打趣道。
周凌雲也毫不客氣:“也好,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首先,北涼軍此番出的兵力,對方很容易察覺,我軍主力盡在東西兩面,這是其一。
其二,如果進攻北面,東西兩翼可快速分割圍殲;相反進攻南面,北涼軍主力救援不及,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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