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學的人,番研究昨天初級步法。
左右南北,左轉右轉。
小陳的舞伴坐著看著小陳,想著昨夜小陳帶給他的溫。
直到坐累了,起來活活。
劉志跳累了,和小陳的舞伴坐在一起,小陳的舞伴問劉志當海軍是不是一白。劉志說艦艇是一白,他們是陸戰,是一藍。
也不是海軍衫,是白布衫。
小陳的舞伴說起了二戰後國民黨去日本駐軍,團以上學了跳舞,後來這個團被解放軍打散了。
小張打完了撲克,說都坐了。
坐在小陳的舞伴後面和別人嘮嗑。
小陳的舞伴裝作沒看到,和劉志說起了衛生防疫站,關工委,退休幹部室主任。
還說了常委開的飯店,被判刑保外就醫。
小張聽了默不作聲。
老張頭和劉志一起回了家。小陳和舞伴走到一邊吃起了紅櫻桃。
一對夫妻和男方的徒弟又練了起來,老婆在旁邊看著。小陳和舞伴議論說:“著就高興了,回家還得要同房呢。白天起電了,晚上沒人還得找老伴。拿徒弟當藥引子呢!”
又說:“徒弟回家還得跟老公說要同房呢!老公看沒白學,說再去學去吧!”
小陳看著舞伴,目帶著深意,好像舞伴也是來公園看人來了。看破沒有說破,兩個人走出了公園。
欣雨一下午也沒來公園。
舞伴回到小區門口,和鄰居陳軍聊起了王理財,張國忠,宮豔梅,王俊峰。老葉,司法局,派出所,薛漢。
到了六點才回家,一進客廳,發現客廳進來的夕好像大燈一樣耀眼,不能直視。
夕又被雲遮住了。
他剛要做飯,小陳來電話讓他去吃飯。
帶了個香瓜,邊走邊吃了一個麵包片,舞伴進屋就洗手,吃了餃子,麻花,大餅子。大蔥,腐。
吃完飯,小陳困了。一直對老張頭說的國標舞的話耿耿於懷。
小陳的舞伴說這老張頭就跟土老帽進長春了一樣,看啥都好。
誰和他一樣都是土老帽一個。分不出好壞來。
小陳總覺得舞伴不好好學不好好跳,睡夢中看見舞伴從樓梯下來,就說舞伴水平下降了,舞伴立刻說:“我是下來接你來了,你別瞎解夢了!”
小陳聽了,似乎承認了舞伴的說法。
舞伴下樓倒水,看了看明月高懸。又尿了一潑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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