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換服鞋,穿著橙上,和小陳一樣,都是橙。
土紅的口罩和相近,好像臉上只有兩個眼睛,剩下模糊一片。
劉老師說他往那一站像個大學生似的,他沒理劉老師,晚上搭理,沒完。
總是當面說好話,背後說壞話。
是個花屁眼子。
和死去的劉羅鍋子差不多。
他和小陳看老牟和珍惜,幾個人在跳華爾茲。
這段時間一窩蜂,都跳這個。
覺得新鮮。
老王來了,坐在沙發上,說了一會話,到了三點,就走了。
小陳和舞伴拿出小音響,又跳了幾遍。
化蝶,罪,和紅知己。
小陳接到電話,說快遞要去家取東西,就回了家。
小陳的舞伴穿了服,想去買酒,覺得累,不走。就回頭去了小陳家。
一進門,回頭看樓上下來的鄰居停下在整理服。他就看了一會,看在幹啥。
小陳問看啥呢?他說那個人站下了。
小陳說是不是跟上了?
舞伴說,跟什麼跟?在樓上下來的跟你幹啥?
小陳小聲叨咕了幾句,說舞伴語氣不好了。
小陳的舞伴覺得昨天做了個豆沙包的夢,今天解夢說不太好。果然和小陳有點生氣了。吃飯時吃了豆包,花捲,酸菜湯。
還有大骨頭。上面都是。
吃完了兩個人一個在臥室,一個在沙發上,都睡著了。
八點了,小陳的舞伴招呼小陳看電視。
小陳邊看電視邊說舞伴沒有跳舞時位,舞伴說今天沒有嗎?
小陳又說他沒帶。
小陳的舞伴很生氣,剛學時小陳不讓他帶,自己要隨便跳,現在又說他不帶。
怎麼都是說怎樣就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