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手了，他戴上了手套。
拿著不東西回家了。
覺得涼到了，是不是第三個饅頭是涼的，才會著涼了？
很久沒有，是喝了魚湯的原因嗎？
到了後半夜，他才煮了蘋果。
吃了之後，靠在床頭看起手機，看累了，聽見門口一聲輕響。他覺得是對門放空易拉罐了。
他下地輕輕開啟門，果然是。
他把易拉罐拿到屋裡數了一下，十一個。
又看著手機，七點還沒睡。
查了社保，看到前幾天辦的失業登記退辦了，讓他上社群辦。
天亮了，迷迷糊糊睡到了十二點。
起來煮了蘋果。覺得沒睡好，渾無力。
還氣有點困難了。
他沒有下樓賣易拉罐，吃了蘋果飯，加了牛。
到了一點，問小陳去不去公園照相。
小陳說在北門等。
他穿好白棉襖，白圍脖也戴好了，紫亮片的棒球帽。白口罩。
在中午裡慢慢走著。到了公園北門，很多人在看雪雕。
是個凰展翅。有個人說是電視臺的臺標。
小陳的舞伴知道這個臺標是報社編輯設計的。還給了三千塊錢的稿費。
後來他想，不給臺長三千塊錢的禮，恐怕也沒有稿費了。
給他設計就不錯了，還想白得稿費嗎？
小陳照了照片，臉凍得有點紅。舞伴看見邊上好像是胖豬似的雪雕，仔細一看，都是馬。
好像豬一樣。
個個是胖臉，耳朵都大了。
他在馬上高升旁邊照了照片，預祝自己能高升。
又和小陳走過殘破的通天橋，走到了公園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