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的舞伴和小陳往公站走,半路上到了蘇剛。蘇剛買了些青菜,正往自己停車的停車場走。原來他總在食堂吃炒菜,很吃到青菜,所以特意買了點回去。
兩人走到公站,等車來了之後,小陳的舞伴自己坐車回家,小陳也坐車回去,說好晚上吃饅頭。
小陳的舞伴回到家,想起中午好像還做了個夢,夢裡好多人在說話,心雨還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晚上來。他看了會兒手機,快到6點了,就拿著一袋已經開啟的瓜子,邊吃邊走到心雨樓下,可屋裡沒亮燈。
他又去了小陳家,小陳開門問:“撿啥了?”他手裡拿著瓜子沒說話,把昨天裝餡的碗放到飯廳,又給手機充上電。
小陳已經吃過飯了,小陳的舞伴吃了兩個饅頭、兩碗菠菜蛋湯,又喝了一碗粥,肚子吃得飽飽的。
之後坐著看手機,覺得特別冷,屋裡也涼,就說要鑽進被窩裡看。
一邊看手機,一邊給小陳撓後背、按,中間還睡了一會兒。
到了九點多,小陳了要吃飯,他去客廳。小陳的舞伴說不去,太冷了。這時才想起來,下午天熱把棉了,晚上過來沒再穿上,了一條棉,所以凍得難。
他聽見小陳在接水,還讓他把水拿到緩臺去,就有點不耐煩,說自己早就說今晚上要下雨,小陳就是不聽,非要接水。
其實他心裡正煩著下午在公園遇到大宋、老趙那些不愉快的事,又想起劉老師說大宋吃了大黑臉送的排骨,越想越心煩,忍不住發了火。
小陳聽他發火,覺得舞伴在衝自己橫,就說:“你要是累,我就不讓你拿了,明天我自己弄。”
小陳的舞伴沒解釋,拿著小陳給的一個和大米粥就走了,臨走還拿了水,一路上心都不太好。路過心雨樓下時,燈還是沒亮。
回到家,他像往常一樣看手機,一直看到十二點,覺得有點了,才起想去做飯。
他吃著大米粥和,可越吃越覺得腥,沒什麼味道。於是他倒了半杯酒,比平時多倒了一半,就著酒再吃,反倒吃出了香味。
之後他回去繼續看手機,看著看著就到了凌晨四點,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醒來後,他想起要去取份證。外面好像降溫了,他沒顧上吃飯,十一點就從家裡出發,直接去了派出所。
到了之後發現派出所裡沒什麼人,很順利就取到了份證。接待他的是一位年輕警,姓王,王雅什麼。
他拿著新份證看了看照片,覺得拍得還不錯。
邊走邊看,他注意到份證上的日期是4月13日,有效期長期。心裡忽然一——4月13號,是他和心雨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很特殊。
他想著,這份證要一直用下去,用到永遠。上面還有個特殊的日子,是個紀念日。
接著他又直奔銀行,要把份證資訊更新為長期有效,一連跑了三家銀行,全都改好了。
在銀行看了眼時間是十一點半,等三家都辦完回到家,正好十二點,一個小時就把所有事都辦妥了。
十二點,他不不慢地喝著大米粥,吃掉剩下的半個,順便刷了刷影片,看看心雨發了什麼。
他發現心雨在兩天前,也就是18號,發了一條影片,配的是一個男生聲嘶力竭唱著“孟婆湯,何是我的郎”,圖片則是三個姐妹的合照。
歌詞裡,心雨說自己好像找不到郎了,想忘記過去,正為所傷。
他覺得,心雨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也是特意說給他聽的。
可他又想起,心雨只在4月15號亮過一次燈,之後就再也沒靜了。去了哪裡,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下午一點,他和小陳約好在大石頭見面。他把份證照片發給小陳看,小陳只回了兩個字:“神”,誇他份證照拍得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