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南侯雲驍,不僅僅是南侯雲驍。”
百里竹一副高深莫測,他單手著白皙潔的下,時而點頭。
轉向卿卿的時候,一個扣迎面就砸了下來。
疼得他齜牙咧,差點害得他們兩人一起摔下去。
“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卿卿暗暗諷刺。
百里竹迷茫道:“這句話,我怎麼沒聽過,主人你知識匱乏,明明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哈哈哈哈……你瞎說什麼大實話,下一次誇我前,記得想好話再說,以免顯得你特別沒文化,知道……”嗎字還沒出口,百里竹就自覺的閉上了。
卿卿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恐怖。
他活了幾千年,不對,應該是近萬年了,可每次到主人的眼神,總是會不寒而慄。
“好——好——說——話——”簡單的四個字,迫十足。
百里竹道:“是怎麼樣,我也說不好,總而言之,我覺,雲驍有時候就像是兩個人一般,古怪偏執得可怕。”
“嗯?”
“主人,這樣吧,你易容化妝一番,隨我潛南侯府邸,你便知道我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潛侯府,那還不如明正大的站在雲驍面前呢,你當他傻啊,他經常住在侯府,豈會認不出我?”
百里竹搖搖頭。
“他在侯府待的時間極短,如今大權在手,他更多的時候都是待在皇宮裡理政事,每次回侯府,待的時間都不長。”
十一年了。
雲驍也不知道還是不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紈絝小侯爺。
聽百里竹這麼一說,卿卿也不敢輕舉妄,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是雲驍真的與當年完全不一樣的話,貿然出現在他邊,只怕會引來其無限敵意。
倒不如先觀察一番再說。
這般一想。
卿卿也同意了百里竹的建議。
不過因為的如今實在是虛弱至極,實在不能支援接下來的那些大型活,便只能先帶上斗笠,跟著百里竹找了一家客棧休養幾天,等恢復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百里竹所選的客棧地段有些偏僻。
可該有的東西都有。
且這畢竟是天子腳下,寸土寸金,就算是偏僻一點的客棧,也是人來人往的,不過多是些從外地趕來,又住不起那昂貴客棧的人住宿。
卿卿平常喜歡喝點小茶。
聽人聊聊天。
權當解解悶,當話本子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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