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直視拾衿。
輕輕道:“可我後已經到達死角,陛下,我沒有地方可退了。”
所以。
才選擇了離開。
這是卿卿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將這個問題剖析得如此徹。
拾衿聽著。
心下越發沉重。
他一直以為,他的離開只是因為言。
卻沒想到。
在冥冥之中,竟然做了如此多的退讓。
良久。
拾衿回了手。
“我自以為在這段之中我是付出最多的那個人,我有時候還覺得你怎麼這般狠心,現在看來,之前的種種,是我太過自我,一直沉浸在自我規劃的圓滿結局之中,我忽略了你的。”
聽到拾衿這話。
卿卿長舒了一口氣。
他懂了。
他終於懂了。
心頭彷彿卸下了一塊大石,拾衿頓時覺輕盈了不。
他低頭。
“我還有贖罪的機會嗎?”
卿卿淡笑著搖了搖頭。
拾衿心口發痛,強行的制著心的懊悔與不安。
他想告訴卿卿,言已經被他送到了邊疆,他們以後不會再有集了。
他還想告訴,只要回到自己邊,郝月國的皇帝,他可以不做,那些狗屁謀劃,也通通可以丟棄。
他想說。他不能沒有。
可是及到卿卿那冰冷的雙眸之後。
拾衿便知道,如今說再多的話,也無用了。
的心,不在他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