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廖玉珠轉:“等你真心實意請完罪,把我兒接回來,不過是繼續被你妹妹欺負。袁七姑娘那般多管閒事,總與人抱不平,我兒做你妻子,在而言就是大錯特錯,無論我兒怎麼做,都會被找茬兒,姑嫂二人起爭執,你也好,你們侯府的長輩也罷,先不問是非對錯,上來都是訓斥我兒。袁七姑娘是你們侯府的寶,我兒也是我的寶,就這樣吧。”
說完這話,也不管眾人是個什麼臉,轉匆匆追著兒的方向跑了。
廖紅卿沒有走,今日除了是陳菁兒表姐,還是安東侯府的世子夫人,當然了,若是不表態,也顯得涼薄……如今姓廖,是陳菁兒嫡親的表姐。
笑了笑:“侯府的家風,實在讓人大開眼界。諸位以為呢?”
話音未落,就察覺到了袁珍珠看過來的目。
廖紅卿坦然回。
今日定國公府的夫人也在,嘆口氣,看向安西侯夫人:“侯夫人何事有空?我有件要事要與你們商量。”
張氏臉微微一變:“這……怎麼也得等客人走了再說。”
這場滿月宴辦得虎頭蛇尾,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眾賓客紛紛告辭。這和陳菁兒鬧出的事不無關係,今日過後,所有人都知道,袁珍珠是個攪和哥哥房裡人的多事小姑子。
廖紅卿和顧氏離開安西侯府後,直接回了府。
顧氏一向妥帖:“你姑姑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可能會回將軍府,你也回去看看吧。”
廖紅卿沒下馬車,去了將軍府一趟。
白如意原本也要去安西侯府賀滿月宴,那很不巧,得了風寒,一天到晚的打噴嚏。
京城中有些不文的規矩,生病了就別去別人的喜宴,看到兒回來,一臉驚奇:“沒去安西侯府?”
算算時辰,此時應該正好開宴,兒該在宴席上才對。
“別提了。”廖紅卿大早上的開始準備,就吃了兩塊點心,這會兒得前後背,抓起桌上的點心吃了幾塊,又灌了茶水,這才慢慢將宴會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白如意麵一言難盡:“菁兒自己說要和離的?”
“是呢,幾乎滿京城的眷都在。”三品以上的家眷,沒去的可能只有白如意。廖紅卿心複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撂下的狠話,怕是不好咽回去。”
也就是說,夫妻倆過了今日,多半是要分道揚鑣了。
白如意嘆口氣:“可惜了。”
廖玉珠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好相,而且,陳菁兒一個姑娘家,遭遇了這種事,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一樣坦然二嫁三嫁,且還能好運氣的遇到不錯的良人。
“當初一早就退親多好。”白如意嘆息,“菁兒那丫頭要是沒這麼死心眼,也不會有此一劫。”
退親是會影響名聲,但比起親以後夫妻和離,那點兒音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廖紅卿沒吭聲,陳菁兒年時和袁六郎相識的事沒有告訴過長輩,當然也不會說。
就像是年時的一場未盡的夢,以為是夢,總想進去看看……結果是一場噩夢。
廖齊讓管事去安西侯府送賀禮,聽說侯府宴會上出事,立刻就往府趕,還沒到府中,又得了一個訊息。
“定國公府這一次退了親,估計……安西侯府會遷怒陳家。”
白如意聽到這話,都氣笑了:“明明是安西侯府自己沒養好閨才被人退親,怪得了誰?居然好意思怪陳家,菁兒還是苦主呢,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侯府真是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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