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痛快!”
回房第一時間,蕭宜川面紅潤,扯開領。
走到茶桌前,也不等寒蕪手,自己快速倒了一杯茶水飲盡。
寒蕪面上掛著微笑:“主子此番大有收穫,蕭家有主子引領將來必能大展拳腳。”
“呵呵呵呵呵。”蕭宜川罕見失態,笑容誇張,“張世豪,張世豪那個蠢貨今天是幫了大忙!”
“起初我對那廢礦專案頗為保留,總覺得不太合適,沒想到曲家還瞞了我不訊息,那座礦很有可能是座富礦!”蕭宜川抬手虛指道,“若不是他們手腳不乾淨,把伴生礦拉回家裡,張世豪今日意外說破,我恐怕還被瞞在鼓裡。”
“主子吉人天相,就算曲家不說也決計瞞不過您。”寒蕪附和道。
“說得好!張世豪那個蠢貨,以為廢礦開發是我先發起,想要壞了這樁生意,真是愚蠢至極!”
蕭宜川落座,沉沉出了一口氣。
“這個賤民到現在還敢跟我打擂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殺他不足以洩憤。”
寒蕪一抿,上前道:“主子...此人不可輕殺。”
“怎麼?”
“我...是說現在還不能殺他,您何必跟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較勁呢?他實在不配您的眼。”
“哼!那倒也是,取酒來!”蕭宜川揚起手,寒蕪立刻轉取酒。
酒水杯,蕭宜川飲盡,捻著酒杯道:“現在殺這賤民沒好,但是他多次頂撞,也不能太給他臉面。”
“曲家人不是在兌他麼?讓我們的人也跟著打他!看他那個窩囊樣子...讓他儘早死心,滾出曲家。”
“主子,這般小作...似乎有失主子的面吧?”寒蕪小心翼翼問道。
蕭宜川斜眸,目凌厲:“怎麼...你好像一直在向著他說話?”
“主子,奴婢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寒蕪立刻低頭,“只是一切都是為主子的面考慮。”
“對這等小人,既沒有殺他的契機,也沒有為難他的理由,做這種事對我們全無好。”
“好,好就是...我心裡舒坦,那個臭蟲多在一天便多噁心我一天,現在既然曲家不在意他,我們也沒必要給他面子。”
“安排下去!就按我說的做!”
...
“葉兄,好久不見了。”
酒樓頂層曲霆拱手行禮,對面的葉崧也簡單回了一禮。
葉長風在側,曲霆斜了一眼,手做請:“先坐吧。”
葉崧開口:“曲兄,你家的那個婿怎麼沒來?”
“他什麼事都跟我說了,不願意繼續摻和,我想了一下他確實也沒有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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