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夏抬頭看看天,天還早的樣子,太才剛剛從正上方往旁邊慢悠悠地挪了挪。
想了想,決定趁天黑之前先去打水,水是生存的基石,空水壺必須填滿。
單夏將包袱裡的東西仔細清點收好,放好那兩個珍貴的銅幣,將工卷和種子、乾糧塞進包袱皮重新系。
謝這個有兜的新手服裝。
拿起那把鏽鋤頭掂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它留在茅草屋門口——
去河邊打水扛著這玩意兒實在礙事,如果真的有大貓決定過來拍兩下,一把鏽鋤頭也頂不了什麼用。
拎起水壺,朝著河流的方向走去。腳下的泥土鬆,雜草叢生。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帶著暖意,卻驅不散單夏心頭那層冰冷的霾。
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視野開闊,除了荒廢的農田和遠的森林邊緣,暫時沒看到其他活的影,尤其是沒有看到李華那種型的巨大生。
這讓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河流很快出現在眼前,河面確實不寬,但正如手冊所言,頗為湍急,撞擊著岸邊的石頭,發出嘩嘩的聲響。
單夏謹慎地選了一水流相對平緩、岸邊比較結實的地方蹲下。
水面倒映出一個長長袖、扎著馬尾的孩,青綠的外套上有金黃紋樣,型正常,不胖不瘦,臉部與現實中的單夏有七分相似。
清涼的河水汩汩地灌壺中,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裝滿水後,塞塞子,將沉甸甸的水壺掛回腰間。
看著清澈的河水,單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直接飲用。
安全起見,還是燒開了喝比較好。
回去的路上,單夏選擇稍微靠近村莊一點,近距離觀察梨花村的狀況。
梨花村大部分都是木頭房子,房頂鋪著木板,也有幾家鋪了瓦。這些房子看上去都是正常房子,沒看見有給李華那種材進出的特殊的門。
這讓單夏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也許不用擔心會有突然蹦出來的大貓對手賤了。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這是個遊戲,鬼知道會有什麼莫名其妙的bug。
當單夏經過一片看起來像是村莊中心區域的空地時,一座相對其他屋子要規整不也大不的木屋出現在眼前,門口掛著一個簡易的木牌,上面刻著“活中心”的圖案。就在這時,木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約莫四十多歲的大嬸走了出來。
材,穿著一整潔的淺藍布長,外面繫著一條幹淨的白圍,頭上包著一塊印著碎花的紅頭巾。淺褐的皮著健康的紅潤,一雙藍灰的眼睛總是帶著笑意。
一看到單夏,立刻誇張地招呼起來:“天哪!瞧瞧我看見了誰!一個生面孔!你就是新來的小姑娘吧?李華村長剛跟我提過,說村子北邊住了位新鄰居!”
的聲音洪亮而爽朗,充滿了活力,與李華那莫名帶“喵”的口吻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是正常的人類型!單夏心裡那塊關於“巨型村民”的大石頭,“咚”地一聲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