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夏深吸一口氣,推開活中心厚重的木門。
不出意料,大廳裡同樣空無一人,連艾米大嬸都不在,酒館裡卻傳出喧囂。
進酒館,裡面喧鬧的人聲和麥酒的氣息立刻撲面而來,與門外死寂的任務板形了鮮明的對比。
酒館裡依舊坐滿了人,村民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臉上大多帶著憂慮和迷茫,談聲、嘆氣聲、酒杯撞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嘈雜悶熱。
單夏側著子,艱難地進人群裡。
“勞駕,借過一下……”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踮起腳尖,目努力越過攢的人頭四搜尋。
吧檯後,蕾娜依舊一不苟地拭著酒杯,紅髮像一團凝固的火焰。
角落裡,斑雀獨自佔著一張桌子,獨眼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像一頭蟄伏的獵豹。
另一側,鐵匠奧德斯正和幾個相的村民大聲說著什麼,獷的嗓音很是突出。
單夏過幾個正高聲抱怨收的農夫,又繞過一桌唉聲嘆氣猜測修伊去向的婦人,仔細辨認著每一張面孔。
線有些昏暗,空氣裡瀰漫著酒氣和汗味,讓覺得有點不過氣。
甚至彎腰看了看幾個趴在桌子上似乎醉倒的人,但都不是要找的目標。
一圈下來,除了那些悉的村民面孔,並沒有看到任何穿著打扮像是種子店老闆、或者看起來像是“帕斯·斯特”這個份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村民打扮。
單夏心裡嘖了一聲,該不會醉倒在哪個桌子底下了吧?這讓怎麼找。
看來不找人問是不行了。
嘆了口氣,費力地到吧檯邊,趁著蕾娜倒酒的間隙趕開口:“蕾娜士,打擾一下,聽說種子店的帕斯先生這幾天都在您這兒?我有點急事想找他,您看見他了嗎?我找了一圈沒看到。”
酒館生意太過忙碌,蕾娜手上的作沒停,語氣平淡無波:“帕斯?在。他一連喝了幾天,剛才還在那邊角落裡趴著。”
用下朝一個空著的角落示意了一下:“不過你來得不巧,幾分鐘前,被艾米大嬸生生扯著胳膊拖出去了。艾米說他再喝下去就要爛在這裡了。”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客觀評價:“艾米說得對。”
“幾分鐘前,我幾分鐘前也在酒館,沒看到倆啊?”單夏難以置信。
雖然酒館確實喧囂,但就是聽不見也總看得見吧,為什麼對此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路過他了。後來你在東邊找的時候,他們在西邊爭執,然後斑雀幫了艾米點忙。”蕾娜繼續著杯子。
得,白跑一趟。
單夏道了聲謝,轉又出了酒館。活中心的大廳裡空的,並沒有艾米大嬸和帕斯的影。
單夏有點無奈,這位大嬸作可真快,這是把人拖哪兒教育去了?
買種子和接任務看來都暫時沒戲了。
嘆了口氣,決定先回家再說,至地裡剛種下的那些得看好,維斯卡爾也差不多該醒了。
單夏往門口走,就在經過一扇虛掩著的門時,裡面約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