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大嬸說完,又不放心地側耳仔細聽了聽外面的靜,確認外面暫時沒有異常的轟鳴或震後,便匆匆離開了空房間,大概是去別巡視或者檢視況了。
單夏看著艾米大嬸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個巨大的包袱,心如死灰地閉上眼。
直到艾米大嬸的影消失在門口,都還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接取系統任務的跡象。
雖然對這個結果早有心理準備,畢竟這只是口頭指派的零碎活,但心底還是抱著一僥倖:萬一呢?
於是,單夏還是認命地走過去挪包袱。
深吸一口氣,扶著包袱,用力一推——包袱晃了晃,但接地面的部分一不。
單夏緩了緩,再深吸一口氣,彎腰用肩膀頂住那個沉得離譜的包袱,雙腳蹬地,使出吃的力氣才一點點推它。
包袱底部與糙的地面,發出沉悶的拖拽聲。
終於把包袱推到牆角,單夏倚著包袱氣如牛,竟是滿頭大汗。
呼~這老喬治到底往裡塞了什麼?磚頭嗎?
這麼重的玩意兒,阿蘿居然也能搬?!
做完這一切,單夏直起腰,再次著氣凝神等待。
空氣中只有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系統提示音,視野裡也沒有跳出任何恭喜完任務的虛擬框。
果然,這種純粹的幫忙併不算正兒八經的“任務”,無法發經驗獎勵。
單夏嘆了口氣,看來想鑽空子刷經驗沒那麼容易。
不敢違背艾米大嬸的叮囑,也不打算獨自留在上面拿小命冒險,只好再次爬下梯子,回到相對安全但氣氛愈發抑的避難所。
下面的爭吵似乎已經結束了,至表面上是這樣。
單夏一眼就看到老喬治和阿蘿了,這父倆坐在離人群稍遠一點的位置,兩人中間還刻意隔著一小段距離,各自板著臉,顯然餘怒未消。
他們坐著的椅子看起來歪歪扭扭,似乎是來太晚了,只剩下了兩把瘸椅子,這淒涼的配置更為畫面增添了幾分稽。
老喬治抱著胳膊,臉扭向一邊,無聲地飛快蠕著,顯然還在心裡瘋狂輸出,一臉不忿。
阿蘿則側著子,看都不看父親一眼,口還在因為殘留的怒氣而微微起伏。
單夏默默回到自己靠近河邊的角落,對一直幫看著位置的幫廚庫克致謝。
一看單夏回來,原本有些不安的龍立刻湊過來用腦袋蹭的小,維斯卡爾也從打盹狀態驚醒,吱吱著跳上的膝蓋,兩個小傢伙都用行表達著對的依賴。
就在整理揹簍時,目瞥見那堆土豆紅薯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用布製的小小布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好奇地拿起來,手沉甸甸的,頗有分量。
解開系口的細繩,裡面出的竟是潔白細膩如同雪花般的鹽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