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快……”
“……時間……不多了……”
“……還沒來……”
模糊而焦急的呼喚聲,斷斷續續,彷彿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穿了睡眠的壁壘。
又是這個聲音,未知的人從未知的地方呼喚。
單夏皺起眉頭,想要回應ta,也想要詢問,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正掙扎著,從後的黑暗中無聲地出,冰涼的手指輕輕地捂住了的,阻止了任何試圖發聲的舉,在面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如果有兩隻手捂住我的,那比手勢的手從何而來呢?
沒等單夏想明白,更多的手從無盡虛空中出,將淹沒。
ta說:“找到你了……”
……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時間在深沉的睡眠中失去了意義。
單夏是被一陣輕微的推搡和呼喚聲弄醒的。
“醒醒,單夏,你睡了好久。”一個聲音說道,聽起來像是維斯卡爾,它略顯的姐音,與茸茸的小耗子外形形了巨大的反差。
“哈~啊~,早啊維斯卡爾。”單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大腦還是一片混沌。
下意識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出生理淚水,對風行鼬打了個招呼。
“早單夏,你做噩夢了嗎?”見醒來,維斯卡爾似乎鬆了口氣,乖乖地立在原地,尾輕輕擺。
“有……哈~點……”睡夢總是難以離的,昏沉牢牢控制著單夏的思維,讓好一會兒只是呆呆地坐著,睡眼惺忪。
維斯卡爾一反常態地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著。
終於,生鏽的大腦部件開始緩緩轉,單夏的意識逐漸回籠,眼前的景慢慢聚焦。
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全的關節因為長時間的固定姿勢而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然後看向旁的維斯卡爾,對它出一個笑容。
“這一覺睡得……”的話說到一半,笑容僵在了臉上,剩餘的話語卡在了嚨裡。
的目越過維斯卡爾,看向避難所的部——
此刻,那些地方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充斥著低聲談、孩囈語、甚至抑哭泣聲的空間,此刻陷了一種令人心慌的死寂。
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