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葉子?
爬梯子時,在回憶。一級,兩級,木頭的糙著的手心。很厚實的葉子,也很寬大……
雙手握住糙的木橫杆,一級一級向上攀爬時,也在回憶。那墨綠的,那油膩的澤……
指尖用力,推擋板時,仍在回憶。一定很結實吧,防水也不錯……
“咔噠。”
擋板被推開一條隙,外界的線湧的同時,那悉的、混合著泥土與草木氣息的空氣也湧了進來,稍稍驅散了地下的沉悶。
同時,那葉子的形象也在腦中愈發清晰。
那是什麼葉子?
單夏覺自己好像知道……在哪裡見過……
木匠老約翰之前要求採集用來鋪房頂的材料,疏桐葉?但好像誤沼澤,所以採另外的葉子了,就是桌上那種。
後來剩下的幾張,因為是稀有品,所以打算賣出回……似乎在維斯卡爾來了之後,就給它墊窩了?
維斯卡爾很喜歡這種葉子,在暴雨的下午被葉子吸引而來,所以即使昨晚那麼疲累,也不忘把葉子出來讓它能有個好睡眠。
什麼來著?……鱗葉?
單夏推開爬上地面,空房間已經是真正的空房間了,不僅老喬治的包袱,連原來堆放在牆角的空酒桶都不見了。
老喬治這作可真夠快的,說不定連空酒桶都是被他搬走了。
單夏心裡腹誹著。
推開門,踏活中心大廳,眼前的景象讓單夏怔愣在原地。
大廳裡熱鬧極了,與之前經歷的死寂、腥和黑暗判若兩個世界。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高聲談笑著,人聲鼎沸。他們搬運著修理門窗的木料,拭著傢俱上的灰塵。
之前打鬥造的破壞痕跡大多已被清理,彷彿昨夜那場恐怖的襲擊從未發生過。
這種過於正常、甚至洋溢著幾分歡慶的氛圍,與單夏記憶中慘烈的畫面形了巨大的割裂,讓一時有些恍惚。
“甜心~你怎麼樣?終於睡醒啦?”
一個熱洋溢的聲音傳來。單夏循聲去,只見阿蘿正站在艾米大嬸平日工作的工位後面,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似乎正在幫忙整理。
見到單夏出來,立刻放下抹布,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語氣輕快又帶著關切。
“我……”單夏張了張,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阿蘿的態度太過自然,彷彿們只是經歷了一個普通的夜晚,而不是一場生死搏殺。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酒館的方向,然而酒館的門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況。
見單夏看著酒館的方向,阿蘿笑得更燦爛:“放心好了,艾米嬸嬸他們都沒事了,幸好你發現了他們,不然那狐狸能幹出什麼來可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