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夏心事重重地坐在糙的木桌邊,看著空的屋子,完全提不起手做午餐的興趣。
的胃裡像是塞了一團沉甸甸的棉花,抑取代了飢。
“唉,早知道當時應該去酒館買點東西帶回來的。”單夏重重嘆了口氣,到一陣懊惱。
如果地面上的一切真的如維斯卡爾和阿蘿所說,已經解決了,恢復了“正常”,蕾娜的酒館一定已經重新開放營業了,說不定還有熱氣騰騰的燉菜和麵包。
算了,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東西也不行,遊戲裡的飢度可是很真實的,不想驗力耗盡、頭暈眼花的覺。
在維斯卡爾那雙寫滿“飢”的大眼睛注視下,單夏勉強起,從角落裡了兩個個頭不小的紅薯出來。
走到屋子中央的篝火坑邊,心不在焉地往裡簡單搭了兩乾柴,用火柴點燃。
看著火焰跳躍著吞噬木材,等到木材燃燒得差不多了,單夏才用一木撥開表面的灰燼,將兩個紅薯埋了進去,利用餘溫慢慢烘烤。
沒過多久,烤紅薯的甜香就瀰漫開來。
單夏用木將烤好的紅薯從灰燼裡拉出來,吹掉表面的浮灰,忍著燙手,將被烘烤得外皮焦黑、裡金黃糯的紅薯掰開,遞了一半給眼等著的維斯卡爾。
出乎意料的是,維斯卡爾只是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那熱乎乎的紅薯,湊近嗅了嗅,接著就慢吞吞、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起來,一副食慾缺缺、勉強下嚥的樣子。
這小玩意兒之前不是喜歡吃的嗎?雖然喜程度比不上它的寶貝苔蘚就是了。
當初那個暴雨的下午,小東西為了吃點苔蘚,居然直接跑到家來,給嚇了一大跳。
說到苔蘚,單夏這才想起來,既然的屋子都沒被破壞,那維斯卡爾的苔蘚想必也完好無損。
想到這裡,單夏很有行力地放下吃了一半的紅薯,起出門,到牆邊那片溼背,練地揪了一小塊鮮厚實的苔蘚回來。
仔細地將苔蘚碎,均勻地灑在維斯卡爾那份紅薯上,還特意推到它面前,帶著點“這下你該滿意了吧”的意味。
維斯卡爾低頭,看著灑在金黃薯上的溼漉漉、綠油油、還帶著土腥味的苔蘚碎末,又抬起頭,用那雙黑亮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單夏,小小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它出小爪子,非常明確地將那份被“玷汙”了的紅薯推得離自己更遠了一點,甚至還嫌棄地扭過頭,看起來比剛才更加沒有胃口了。
單夏:“……”
看著被推開的那盤食,一時無語凝噎。
不喜歡?把NPC的格改了也就算了,現在連這小耗子的飲食習慣也要改?
草草解決了這頓食不知味的午餐,單夏決定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打算去把門口那塊禿禿的地重新翻一翻,趕種點什麼東西下去。
總不能坐吃山空,牆角那點存貨可撐不了多久,要是苟了這麼久,最後卻是被死的……
拿起靠在牆角的鋤頭,走到田邊,深吸一口氣,雙手握鋤柄,揮鋤挖了下去。
奧德文先生出品的農很良,鋤頭輕易地沒鬆的土壤,但反饋回來的卻不太對,像是到了什麼塊狀。
單夏的作頓住了,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一種不妙的預湧上心頭。
放下鋤頭,蹲下,也顧不上髒,用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剛才鋤頭到的位置的泥土。
一枚已經發了芽的土豆塊,赫然出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