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終不醒》第48章 填湖物(1)

作者:李式微·2024-04-02

郭川澤六百歲高貴的眼睛,飄而虛地向眾人一瞟,不了煙燻一樣,微眯著道:“都是些什麼鬼東西,真是反了天了!”

這些人怎會不知五峰鏢局的名頭,一人連忙越眾而出道:“在下乃是……”

“本爺管你是誰!”郭川澤斷然拒絕知曉這張除了長著數點麻子,堪稱端正臉的主人名號。作輕地將周雪桐護在後,劍指向了他,“報仇還是搶蘭華劍——無非就這兩件事?贏了本爺這把劍再說!”

那“麻子端正臉”僵了僵,試圖跟他講道理:“在下兄弟被周姑娘所殺……”

“那就是報仇了!來來,讓本爺試試你的功夫,你那兄弟技不如人死便死了,你還敢糾纏不休!本爺一見你這種人就煩,死了才幹淨!”

那“麻子端正臉”因怒火而通紅,恨得咬牙道:“欺人太甚!你五峰鏢局開得遍佈天下,就以為可以隻手遮天!”

“打便打,囉嗦什麼!”

一個周雪桐惹出的恨與怨,已填滿一個東湖,再加一個郭川澤立刻洪水洶湧。七八糟的罵聲四面湧起,鋪天蓋地——什麼什麼和什麼,各種俗詞彙,令梁薇懷疑自己的胎教。因為這裡是寫的小說世界,這些自然也應該是寫的,可是所有的記憶裡,都不記得自己聽過這樣的詞語,如果不是在孃胎裡聽到,那就是上輩子了。

在這嘈雜的聲音中,郭湘婷一溜煙跑下樓,來到周雪桐邊,笑嘻嘻地小聲問:“你把大哥引來了,又怎麼支走呢?要不然,你走到哪裡,大哥就要跟到哪裡了。”

周雪桐親暱地拉住的手,神秘地道:“郭岸行肯定會跟他吵起來,吵著吵著,我便走了……”

郭湘婷失地道:“好沒有意思!——表姐還戴著這東西幹什麼?”手要扯掉周雪桐的面幕。

周雪桐連忙一躲,握住的手道:“我喜歡戴著。天氣冷,表妹你的手可真冷,我了外給你穿,不要著涼了。”於是下自己的淺紫外裳,給郭湘婷穿上。

郭川澤在前面守護著這幅“姐妹深圖”,罵聲七八糟,他確地歸納為以下兩條:表示出對於周潛、陳廣生這樣高人,卻有郭川澤、周雪桐這樣的後輩的不解、難過、痛惜、憤恨!表示郭川澤不如郭岸行那樣明事理,兄不如弟!

這兩條他半點也不在乎,他從不去通別人的,達別人的理,將心比心,自己的與理,他也從不指別人能夠理解。

他聽了兩句,戰毫不,敵人很多,他一個一個解決。先是“麻子端正臉”,他劍法快而準,一劍刺去。子靖看到,“呀”了一聲,向同伴使了個眼,便在樓頂跑了起來。眾人不知其意,跟著他跑,隨著他停步而停步。原來他是要換個方向繼續觀看。

梁薇、端綺、桑彪看到郭川澤出招,也便明白子靖為何“呀”那一聲。因為郭大使的劍法與子靖的一樣,劍一旦與對方兵、手臂相接,便像是粘在上面了,刺、挑、轉,自始至終對方的口都是危險的。

梁薇見識過方才的混驚險,這會兒已不驚,完全旁觀地道:“子靖,這位郭大,劍法使得比你好……呀——”倒吸一口冷氣,郭川澤的劍已刺進“麻子端正臉”的口,郭岸行的長劍卻襲來,生生橫在他的劍託前,阻止前行。

郭川澤橫他一眼道:“長進了,敢攔我劍了!”

郭岸行一手推開“麻子端正臉”,保了他一命,背朝兄長道:“大哥,你今日做這些事,不必說讓姑公知道了,就是母親知道,會怎麼……”

“讓開!”

郭岸行始終不敢面對他,大約不僅僅因為那“六百歲”智慧,還怕不得不提醒自己,長兄比自己高一點,面容也更堅毅一些。“大哥……請三思……”他這句話不敢驚丹田氣,因為那些氣僅能支撐他站在這裡。

郭湘婷一看兩個哥哥吵起來,連忙拉住表姐說:“你要走了?你不許走!”

郭川澤聽到這句話分了一下神,轉頭去看周雪桐。周雪桐一轉,安穩地坐到臨水的圍欄臺子上,請郭川澤放心被利用。就在這一剎那,在馬蹄、嘶鳴、下馬等的嘈雜聲音裡,一群黑斗篷,腰挎寶刀的人湧了進來,數量之多,聲勢之浩大,令梁薇狠狠地提醒自己——還好在這裡我爸爸和媽媽是表兄妹,生了我這個呆子,喜歡滿山跑,引得子靖救了郭湘婷!攀上這樣的人,是友不敵,真是幸運!

郭川澤乏力了一般,冷淡裡帶著不耐煩,吩咐道:“把這些人通通拿下。”劍一收,便要過去找周雪桐說話。

郭岸行轉過來道:“通通退出去!”

“把他一起拿下!”

郭岸行終於盯了他一眼,點著頭道:“好,我走!你就陪著周雪桐胡鬧,後果你自己想!”“唰”地一聲收了劍,拉開前面的人就要走。

梁薇連忙說:“不要走啊!”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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