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周雪桐隨意說了一句便走了。
一向特立獨行,梁薇也不在意,便又拉著端綺和千姿逛花園。
不過幾天,端綺之貌便傳遍整個後宮,梁薇被傳是仙子轉世,端綺自然是嫦娥了。
為了一探端綺真容,常有人藉著給梁薇送東西的名義來鳴玉閣,梁薇得了實惠,卻一點也高興。一時聽那個說,端綺貌正與梁蘅逸相配;一時又說,皇后也喜歡端綺的溫,已求了皇上,將指給梁苰;更有甚者,說皇上也喜歡端綺!
這可把梁薇嚇壞了,只覺皇宮不可多待!
千姿本急著回去,梁薇便哄說漢人過春節,那是世間最熱鬧的事,既然來了就該看一看再走。千姿年輕貪玩便留了下來,前幾天來還新鮮,沒多久已不了,已說了幾次要去外面。
梁薇幾天不見子靖,心裡一直念著,想來想去也覺得這樣不行,琢磨一陣子,便讓人打聽打聽皇上在做些什麼,聽說正在書房批閱奏章,便囑咐端綺和千姿兩句,獨自一人去見皇上。
梁清思看奏章正看得頭疼,聽說梁薇過來了倒也高興,便喚了進來,卻不想梁薇一臉愁地走了進去。
梁清思便問:“臨近年關,人人都在哭窮,你難道也有什麼虧空?”
梁薇厥道:“父皇以為兒臣是來要錢的嗎?”
梁清思道:“不為要錢,那是為什麼?”
梁薇往他的椅子旁一站,信手翻一翻上面堆積的奏章道:“父皇把兒臣想得也太無了,兒臣自然是為了關心忙於國事的父皇才來的呀!”
梁清思一笑道:“上說關心又有何用?”
“沒用啊,所以兒臣就過來,準備在行上幫一幫父皇!”
梁清思更覺好笑,便問:“那你要怎麼幫?”
梁薇眼珠往他臉上一轉,覺得還不是直說的時候,便機伶伶地道:“兒臣猜父皇一定看奏章看得眼睛累,那兒臣就唸給您聽!”
梁清思正想歇上一歇,便命人搬張椅子在旁邊,讓梁薇坐了。他則端起茶來,悠悠地喝上一口道:“那你就唸吧,聲音大些!”
梁薇點一點頭,坐下來按著次序拿起一本,開啟一看。看了半天,梁清思也聽不到念半個字,便取笑道:“上面說什麼你怎麼不念,難不是不識字了?”
梁薇放下奏章,提起硃筆就往上面寫,口中還道:“這位大人說又是一年過了,在皇上的英明治理下,大梁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什麼的……這不是廢話,大梁有父皇在,每年都如此!不勞父皇手,兒臣這就給他批一個‘閒著沒事上什麼摺子,累朕看你這一通廢話’……”
梁清思一聽這話,慌忙放下茶碗,手奪筆,而梁薇早已寫完了。
梁清思怒不可遏,拿起來一看,原來上面寫的是:今年喜事頗多,乃奉天承運之故,朕與眾卿需得勤勉民,方不負天恩。
梁清思雖還嫌梁薇下筆硃批太過大膽,可與方才梁薇說的話相比,上面寫得實在得合度,怒火頓時消了不。再看字跡,竟與自己的頗為相似,心不由得驚異。
梁薇道:“怎麼樣?以後請安的摺子給我批,如何?”
梁清思道:“你一個公主,怎麼可以!不過……你的字怎麼和朕的字這麼像?”
梁薇得意地道:“兒臣的字只需要寫得再大寫,更遒勁一些,就與父皇的字有八相似了。”
梁清思著的笑臉,卻心傷,嘆道:“你小時,朕又不曾教導過你,這字跡相似又是從何而來?”
梁薇將頭枕在他手臂上,地道:“兒臣是父皇的兒,脈相連,長相尚且相似得可以在千千萬萬的人事被一眼認出,更何況字跡呢!”
梁清思兒並不多,皇子之間因皇位之事,多有些爭鬥,他每每想到都不勝心煩。兒們本該是他的心小棉襖,但個個自小盡寵,都是不學無,只把心思放在、首飾、脂上。們都不大能經常見到他,即便見到,也都有些懼怕他清凜冷峻模樣,話都不敢跟他多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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