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見林川出來,抱拳一禮:“林百戶。”
林川回禮,問道:“閣下是?”
“某乃丁字營許百戶,奉將軍令,特來提人。”
林川點點頭:“許百戶可有腰牌與將軍手令?”
“自然。”那人從懷中取出腰牌和一封蓋著朱印的文書,遞了過來,“林百戶可細細查驗。”
林川接過,拿著腰牌反覆看了看,確實是西隴衛的制式。文書上的朱印也無破綻,字跡工整,印泥鮮紅如。
難道是自己太過謹慎了?
林川檢視著文書,隨口問道:“以往將軍都是派龐百戶過來,這回怎麼換人了?”
許百戶一愣,面不虞道:“林百戶若有疑,去問將軍即可。某隻是遵將軍令,別的一概不知。”
林川不聲地將腰牌和文書遞還回去,臉上浮現出一笑意:“許百戶遠道而來辛苦了,不如先到營中歇息片刻?”
許百戶搖頭:“軍務在,不敢耽擱。還請林百戶速將阿茹公主予在下。””
“這是自然。”林川點點頭,轉對南宮珏道,“去找陸姑娘,把公主帶來。”
南宮珏會意,拱手領命而去。
林川則繼續與許百戶寒暄:“許百戶在丁字營任職多久了?本似乎未曾見過。”
“在下調任不過月餘。”許百戶回答得滴水不,“此前一直在外駐防。”
林川故作恍然:“原來如此。龐百戶的箭傷好了嗎?”
“龐兄好多了。”許百戶笑道,“臨行前還託我向林百戶問好。”
“那就好,那就好。”林川笑了起來。
沒多久,南宮珏帶著陸沉月和阿茹走來,後還跟了一隊戰兵,手裡端了些木盤,上面蓋著紅布。
“大人,公主已帶到。”南宮珏拱手覆命。
林川朗聲一笑,大步上前,親熱地攬住許百戶的肩膀:“許百戶遠道而來,林某豈能怠慢?給兄弟們備了些薄禮,還笑納。”
他手掌剛搭上對方肩頭,便敏銳地察覺到許百戶渾瞬間繃:“林百戶太客氣了,軍務在……”
“誒,都是自己人,別客氣。”
林川笑著說完,手上力道驟然加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脖頸:“拿下!”
話音未落,張小蔫猛地掀開木盤上的紅布,一捧黃土迎面潑向最近的兩名親衛。
那些親衛原本手按刀柄,目警惕,卻怎麼也沒想到這群邊軍會來這麼一齣。
塵土“蓬”地散開,接著幾個戰兵紛紛跟上,手中木盤朝親衛們甩了過去。
人群中,幾團煙塵陡然炸開,其中還夾雜著生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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