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百戶這是怎麼了？”
胡大勇反應最快，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手想扶他。
可到王百戶的胳膊，就覺得對方得像一攤泥，渾都在發抖。
旁邊兩個百戶趕上前搭手，三人合力才勉強把王百戶架起來。
可他雙依舊發，本站不住，哆嗦著，眼神渙散，裡斷斷續續地哼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幕，瞬間被臺下數千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兵卒們的議論聲陡然響起。
“剛大人一喊，他就嚇癱了，該不會就是他乾的吧？”
“看他那樣子，肯定有鬼！不然怎麼這麼個慫樣？”
“臥槽，那是咱們百戶啊……”
“人模狗樣的，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
“就是，我本都比他高，憑什麼當百戶……”
“，活該！”
竊竊私語聲，像水般蔓延開來。
林川目平靜地落在王百戶上“王百戶，你有話要說？”
“大、大、大……大人……”
王百戶被這聲問話嚇得一激靈，原本就哆嗦的更不聽使喚了。
在他後的座位上，李百戶大汗淋漓站起來：“大人……昨夜隆昌酒樓……小人、小人也在！”
這話一齣，校場瞬間死寂。
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鎖定在李百戶上。
有震驚，有憤怒，還有難以置信……
兩個百戶都參與其中？
“哦？”林川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臺下的周掌櫃，“周掌櫃，昨夜在你酒樓聚飲的，一共多人來著？”
周掌櫃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躬回道：“回大人的話，小人記得清清楚楚，一共十六人！”
“十六人……”林川拖長了語調，“現在有兩位認了，還有誰？”
話音剛落，李百戶旁傳來一陣桌椅撞的輕響。
兩個影哆哆嗦嗦地站起。
接著，三個、四個、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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