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滴滾燙的，砸進了陳默的碗裡。
不是汗。
是淚。
吞嚥的作，慢了一瞬。
第二滴淚，再也沒有落下來。
不遠，林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向周振：“你看那個陳默。”
周振湊過來：“大人，此人……心狠手辣，是個狠角。”
“嗯。”林川點點頭，“不狠，還懂規矩。”
“懂規矩？”周振不解。
“我給了他們一條活路，也給了他們一把刀。別人還在猶豫要不要拿刀，怎麼拿刀的時候，他已經乾脆利落地選好了祭品，把刀遞迴了我手上。”
林川笑了起來：“這樣的人，若是用好了，會是把好刀。”
周振似懂非懂。
就在這時，那邊的粥已經喝完了。
連一滴湯水都沒剩下。
陳默放下碗，用袖子了。
他抬起頭，迎上了林川的目。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陳默的眼神依舊麻木，但多了點別的東西。
那是一種被馴服的野，在向主人詢問下一個命令的眼神。
“將軍。”
他沙啞著開口道，“我們……吃完了。”
林川的目從他上挪開，掃過他後那八個還在碗底的男人。
“吃飽了？”
陳默一頓，下意識地了乾癟的肚子，誠實地搖了搖頭。
“沒飽。”
“呵。”林川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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