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幫主是明白人,所以我家大人才派我來談這筆生意,而不是直接讓兄弟們手。”
二狗笑道,“謝幫主,你想想,你現在每年打點各方勢力,花的錢糧恐怕比孝敬你親爹還多吧?就為了守著這口鹽井,當個氣的土財主?”
他出手指,虛點了一下西方:“可若了我家大人的自己人,那就不一樣了。往西,河西走廊直至西域,多城鎮、部落等著上好的青鹽?往東,我家大人控制的地盤,也需要穩定的鹽路。屆時,你謝幫主就不再是區區一個地方鹽梟……”
二狗適時住口,留給謝泓無限的想象空間。
他看著謝泓眼中閃爍不定的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二狗將自己的刀鞘舉到謝泓面前,“謝幫主,你知道我們手裡有什麼嗎?上好的鐵!你要不要瞧瞧我的刀?比一比,看看夠不夠?”
“鐵?”謝泓眼神一亮。
鹽州幫不缺錢.
但地西北,上好的鐵卻是俏貨,直接關係到武力的強弱。
他早就注意到二狗腰間那柄佩刀,此刻聞言,立刻來了神。
“將軍若不介意,謝某……還真想開開眼界!”
“請!”二狗爽快地將連鞘戰刀遞過。
謝泓雙手接過,手便是一沉,心中暗驚:“好重的刀!”
他深吸一口氣,“鋥”的一聲將刀出半尺。
一抹幽暗的寒瞬間映眼簾,刀靠近刀背,可見細如流水般的鍛打紋路。
“好刀!”
謝泓是識貨的人,忍不住讚道。
他完全拔出刀,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冰冷的刀鋒,著那銳利無匹的鋒芒。
不由得心神大。
他隨即從腰間解下自己那柄裝飾華麗的佩刀。
這是他曾花重金購得的寶刀。
“將軍,得罪了!”
謝泓示意二狗握住刀柄,自己則雙手握他那柄寶刀,運足力氣,朝著二狗橫握的刀中部,猛地斜劈下去!
“鐺——咔嚓!”
一聲刺耳的金鐵鳴後,接著是清脆的斷裂聲!
謝泓只覺得手上一輕,定睛看去,自己那柄價值不菲的寶刀,竟已斷兩截!
而二狗那柄看似樸拙的刀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用手指一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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