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將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還困其中的關節，便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娘娘今日來了，有些話，我也正好託你帶給宋侍郎。”
瑾娘娘猛地回神，連忙躬：“殿下有何吩咐，臣妾定當辦妥！哪怕是親自去天牢一趟……”
“不必你親自去。”
趙珩抬手打斷，“後宮妃嬪不得出天牢，這是祖制，不能破。你只需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把話帶給宋侍郎便可。想免宋家全家死罪，就必須做好兩件事。”
瑾娘娘屏住呼吸。
“其一，讓宋侍郎把勾結二皇子的事，一五一十全說清楚。包括二皇子如何許他好、兩人私下往來的書信、京營兵力部署的細節，還有二皇子私下聯絡各藩王的證據……”
“殿下放心！”瑾娘娘連忙應聲，“臣妾一定讓父親把所有事都寫下來，絕不會有半點瞞！”
趙珩微微點頭：“第二件事，我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當年……什麼真相？”瑾娘娘愣住了。
趙珩沒有解釋：“你無需多問，也不必探尋細節。只需把這句話傳到，宋侍郎自然知曉。”
瑾娘娘心裡咯噔一下，約覺得這背後藏著極大的秘。
看著趙珩嚴肅的神，不敢再追問：“是……臣妾記住了！定將殿下的話原原本本地帶給父親！”
趙珩點點頭：“你放心，只要宋侍郎辦妥這兩件事，我便保宋家老命無憂。雖不能再做，卻能保他們回祖籍地安度餘生，遠離京城的紛爭。”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讓瑾娘娘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抱著六皇子跪倒在地：“臣妾多謝殿下開恩！宋家上下，永世不忘殿下的恩！”
趙珩擺了擺手：“時辰不早了，六皇弟該困了，娘娘早些回永和宮吧。”
瑾娘娘應了聲“是”，抱著孩子緩緩退出書房。
燭火跳的影裡，趙珩原本沉凝的目漸漸和下來。
他對著屏風輕聲道：“婉卿，出來吧。”
蘇婉卿從屏風後走出來，平日溫婉的眼眸，此刻竟微微泛紅。
走到趙珩面前，了，想說些什麼。
最終只是一聲輕的嘆息，言又止地著他。
趙珩心中瞭然。
他站起，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輕輕將蘇婉卿攬懷中。
蘇婉卿靠在他的肩頭，抑許久的淚水再也忍不住。
“殿下……”
輕聲哽咽道，“不必為了臣妾，去查二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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