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洋洋地往後一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這，帝國高階合夥人，兼首席風險投資顧問。”
“他坐鎮中央當董事長，萬民敬仰，名垂青史。我呢，在幕後當個執行，幫他理點棘手的併購案，開拓一下海外市場，順便拿點乾分紅。”
“他坐其，我拿我該拿的，大家都有明的未來。這雙贏，懂嗎？”
蘇妲姬：“……”
不懂。
什麼合夥人，什麼董事長，什麼風險投資，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聽懂了那份睥睨天下，將皇權都視作生意的狂妄！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的擔憂被一種近乎崇拜的狂熱所取代。
功高震主？
當你的功勞已經大到無法衡量，大到你本就為了帝國運轉的一部分時……
誰還敢你？
誰又能你？
“當然了，想當好這個影子，有錢，有這張網，還遠遠不夠。”
林川神嚴肅了起來。
“我們還需要一樣東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樣……能讓未來的皇帝，必須依賴，也必須敬畏的東西。”
“什麼東西？”蘇妲姬喃喃問道。
心中並不在意林川所說的這些容。
在意的，是此時此刻，兩個人正在敞開心扉的流。
林川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輕笑一聲。
“別急。想當好一個影子，可比當皇帝難多了。”
他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上茶水，熱氣氤氳。
“歷史上，想躲在幕後當影子的人，還嗎？可結果呢？要麼是自己野心太大，忍不住從影子裡走了出來，被一刀砍了。要麼，就是影子太過礙眼，被皇帝覺得是一種無形的掌控，然後想方設法給你燒穿了。”
“這……”蘇妲姬困起來。
這確實是個悖論。
一個沒有影響力的影子，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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