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月起一枚銅錢，手沉甸甸的，翻來覆去地看。
“這鬼畫符寫的什麼？”
又手了旁邊一個帶著刻度和齒的銅，那齒竟還隨著的力道，咔噠咔噠轉了兩下。
“這又是幹嘛的？”
林川像是沒聽見的調侃。
他的目，早已被另一張桌上的東西牢牢吸住。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銅尺，上面佈滿了麻麻的細刻度，中間還有一道可以的卡槽。
他出手，將它拿起，手冰涼，分量十足。
他的手指拂過那些刻度，眼神亮了起來。
這是……游標卡尺！
他又看向旁邊一件由數個同心圓環和支架組的儀，圓環上同樣刻著細的度數。
這是一個簡易的渾天儀！
“天才……”
“我算是明白那老神仙的名頭怎麼來的了……”
他環顧這滿屋子的裝置，
“這老東西，居然在這兒，搞了個實驗室！”
“實驗……屎？”
陸沉月一臉困地湊過來，還煞有介事地了鼻子。
林川的目落在另一個角落。
那張桌子上，放著一個不起眼的罐子。
他出手，將罐子拿起。
手微沉。
輕輕一晃，裡面傳來沉悶又粘稠的晃盪聲。
他拔開了罐口的木塞。
陸沉月也好奇地探過頭來。
一捧流的華，在火下閃爍著幽暗詭異的澤。
它們彷彿擁有生命，在罐中緩緩滾，聚散不定，折出金屬的冷。
“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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