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那座甕城，變一座燒烤爐！”
“可萬一……他們主力真攻南門……”
“就讓他們攻！”趙烈斷然道，“兩萬大軍急襲而來，求的是一個‘快’字。南門大開是天大的，他們只會以為是天賜良機，必先派前鋒奪門。”
“就算他們主力真衝過來，一座甕城，也夠他們啃上一陣子。”
趙烈猛地轉，目如電，向東方。
“除了南門，還有東門！”
“為何？”
“東門外，直通道，一馬平川，利於衝鋒！而且，如果他們兩路夾擊，後續大軍，會從延津渡過河！攻打東門，就能與渡河部隊形兩面夾擊之勢！”
“傳我將令！”
“所有城門，只進不出！”
“此刻起，任何想逃離開封者，殺無赦！”
“把府庫裡所有的風雷炮，都給老子搬上城牆！”
……
城外，地平線的盡頭，滾滾煙塵如巨龍般升騰。
鎮北大軍前鋒營，終於抵達。
“將軍，怕是有詐。”一名副將勒住戰馬，神凝重。
領軍大將李歸霸，手中長槊在月下泛著幽，他不屑地哼了一聲：“詐什麼？”
“趙烈不是庸才。”副將指向那開的城門，“開封城防堅固，城高壕深，怎會如此不堪一擊？這分明是空城計。”
李歸霸嗤笑出聲，馬鞭遙遙指向城。
“你看那火。”
副將順勢去，城濃煙滾滾，數火沖天，彷彿要把夜幕都燒出一個窟窿。
“火都快燒到城門了。”李歸霸語氣輕蔑，“趙烈現在焦頭爛額，哪有心思跟我們玩花樣？”
“就怕他假裝焦頭爛額，引我們甕。”
“假裝？”李歸霸冷笑，“你讓他假裝一個給我看看？那火是真的，煙是真的，城一鍋粥也是真的。”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側影裡的一個黑人。
“姚供奉，你的人，得手了嗎？”
那個姚供奉的黑人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笑意。
“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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