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的人上趙承業的客人，關心幾句，合合理。
對方倒是坦然：“我們就是要去找北伐軍。”
陳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本以為對方會繞著德州走，避開戰場。結果這些真人反而要迎上去？
“為何？”他問。
對方笑了笑：“軍機。”
說完，再不多言。
陳默面上沒什麼表，腦子裡卻翻了好幾個來回。
真人南下找北伐軍，是去找侯爺？
還是要刺探軍？
或者有別的謀？
但他也清楚，現在不是糾纏的時候。
“那祝貴部一路順遂。”陳默再拱一拱手。
對方也抱拳回了禮，調轉馬頭，三騎原路跑了回去。
馬蹄聲漸遠。
猴子盯著那三個人影的背：“大哥，他們要是去找侯爺的茬怎麼辦？趁現在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先數數咱們幾個人。”陳默打斷他。
猴子張了張。
“再看看對面有多人。一兩百號，不了。”
猴子不死心：“咱有連弩。”
“你看看他們的馬。”
猴子又往那邊瞟了一眼。營地裡拴著的那些馬，長、寬、油亮，和自己下累得直的坐騎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
“……好馬。”他不不願地吐了兩個字。
“草原上的騎手，打孃胎裡出來就在馬背上晃，騎功夫了得。”
陳默冷哼一聲，“就咱們幾個歪瓜裂棗？夠他們兩騎？”
猴子撇著，不說話了。
黑蛋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咱們繞道走吧？繞遠點。”
“不用繞。”陳默調轉馬頭，“走快點就行。這個時辰，大家都不想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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