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瞪他一眼，他肚子就打，比見了公爺還怕。
“練什麼？”二狗沒好氣地問。
張小蔫把一張，手從舌頭底下出兩顆石子，攤在掌心裡給眾人看。石子被口水泡得發亮，圓滾滾的，磨得一點稜角都沒了。
帳裡頭幾個人面面相覷。
獨眼龍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裡頭含石頭？”
“含、含著說話，練、練舌頭。”
張小蔫把石子攥在手心裡，目求助地看了眼林川，
“公、公爺……”
林川盯著他手裡那兩顆石子，也是愣了。
這是他很久之前提過的法子。
前世記憶裡頭，有個結的人用了這種土辦法，裡含著石子大聲說話，日復一日，是把舌頭給練順溜了。
他隨口跟小蔫提過一，沒當回事。
石子磨這個樣子，不知道他含了多個月了。
怪不得最近聽他說話，舌頭利索了些。
“你每天都含著？”林川問。
“嗯。吃、吃飯的時候拿出……出來，吃完了塞、塞回去。”
“睡覺呢？”
“也含。”張小蔫頓了頓，難得利索地蹦了半句，“吞過兩回。”
帳裡頭有人沒忍住，嗤了一聲。
獨眼龍樂了：“吞了怎麼辦？”
“拉、拉出來洗洗，接著含。”
獨眼龍表僵了一瞬，然後笑得更厲害了。其他幾個將更是笑得東倒西歪，連困和尚都雙手合十別過了臉。
二狗沒笑。
他看著自己這個徒弟，角抿了一下，沒說話。
張小蔫把兩顆石子重新塞回裡，含著石子又開口了。
這回他說得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公爺，我、我個頭矮，一百……二、二十斤，鎖子能……鑽的，我都……歐……能。”
就打了兩三個磕絆。
帳裡頭的笑聲收了，眾人的目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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