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理方法，至能保全衛二公子的。
一日之間，親人永逝。
縷縷的悲傷裹纏上來。
嗓子微啞。
“……謝謝。”
*
雲堯最後還是沒把衛二公子帶回碧虛宮。
因為衛二公子忽然清醒過來。
他清楚記得自己見到思念已久的哥哥，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意識浮浮沉沉，回過神來便被困在陣法裡。
他記得哥哥說要去殺了妖替阿爹阿孃報仇，可那日的妖早已尋不到蹤跡，他攔下哥哥，苦笑著說找不到的，將他勸下後，安排了房間住下。
夜裡他要守靈，迷迷糊糊間走到後院，冷不丁看見衛拾舟，想要打招呼來著，卻陡然陷黑暗。
從雲堯口中，得知自己把衛拾舟釘在樹上。
雲堯誇大其詞描述了當時的畫面，聽得衛二公子愈發愧疚，他知道自己應該死了的，是那日遇到的狐妖讓他還能回到衛家。
“唉，我就不帶你回去了，等清除掉你上的東西……”
“兄長！”
衛二公子剋制不住見到他的激。
衛拾舟了重傷，口的劍痕很明顯，他愧疚難當，眼淚不爭氣留下來。
“兄長，對不起，我不想傷你的。”
隔著陣法，衛拾舟不了他。
“我知道你是無心的，我不怪你的，阿弟。”
衛二公子：“兄長，其實我應該勇敢點，去玄仙宗找你的。”
這樣他們就不會留下憾，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仙門是准許凡間親人探的。
但衛家夫婦要忙著盛意場上的事，他又害怕衛拾舟還和離家前一樣，討厭自己，他不想惹他生厭。
衛拾舟搖頭：“我也有錯。”
每年寄來的家書，他從來沒有回過一封。
施畫和雲堯站在不遠，留給兄弟倆獨空間。
雲堯無聲嘆了口氣，轉頭想同說什麼，發現的目一直停留在衛拾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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