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奇怪？”趙嵐湊近細看，畫面裡的趙明臉慘白，瞳孔放大，掙扎的作充滿了求生，完全是普通人面對死亡的本能反應。
“如果趙明當時已經是難陀蛇妖……”蘇清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穿力，“以蛇妖的偽裝能力，何必演這麼一齣戲？”
“它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解決掉這頭異種，或者乾脆避開。”
“沒必要故意留下這麼多痕跡，還讓自己‘傷’。”
趙嵐的呼吸猛地一滯：“你的意思是……”
“這頭襲擊他的異種，和他不是一夥的。”蘇清婉指向畫面中那道黑影，“而且，它的實力在趙明之上，至是二階中期。”
“可如果趙明是蛇妖，沒理由在面對同類時出破綻。”趙嵐反駁道，“除非它當時沒能力反抗，但這又和它後來在鉑悅府的戰鬥力矛盾。”
“而且它們都是本分裂出來的，怎麼會產生敵對緒。”
“不，你沒搞懂。”蘇清婉調出畫面慢放，定格在鬚纏住趙明腳踝的瞬間，“首先，它並不是無力反抗，你看這裡……”
投影放大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鬚在接到趙明皮時，竟微微收了一下，像是在忌憚什麼。
而趙明掙扎的作看似慌，實則準地避開了鬚的要害攻擊。
每次翻滾都恰好落在監控能拍到的角度。
“它在演戲。”
蘇清婉的聲音冷了下來。
“演給我們看，演給所有可能監視這裡的人看。”
“目的是為了合理化自己上的能量殘留，同時掩蓋另一件事……”
指向畫面中黑影退回黑暗的位置：“這裡，當時不止一頭難陀蛇妖。”
趙嵐的瞳孔驟然收：“你是說……襲擊他的那頭蛇妖，才是真正的‘本’？這一切都是它自導自演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能夠同化的異種太恐怖了！
連同化的異種都能擁有如此智商。
那本呢？
不敢想象！
“不一定是本，但絕對是另一頭。”
蘇清婉肯定道，“趙明的‘傷口’和現場的鬚痕跡，都來自這頭二階中期的蛇妖。如果趙明當時已經是蛇種，沒理由在沒化作本的況下，讓現場留下這種程度的痕跡，這不符合它們擅長藏的特。”
“唯一的解釋是，當時這裡有兩頭蛇妖，一場衝突真實發生過，而趙明的“逃”，只是這場衝突的副產品，或者說，是它計劃中的一環。
“這意味著……”趙嵐臉凝重起來，“我們面對的，可能不止一隻乃至於數十隻難陀蛇妖，而是已然形的，一個族群？”
蘇清婉沒回答，轉而看向監控畫面的時間軸：“把電站周邊三天的所有監控調出來，重點排查昨天下午五點到七點之間出現在這裡的人。”
“特別是學生。”補充道，“趙明是第三中學的學生，這頭蛇妖選擇在這裡手，很可能和學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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