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完了大海的考驗,那麼接下來我有一個請求。”
王后的聲音帶著海水般的溫潤,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莊重。
話音未落,白皙的手掌緩緩抬起,掌心朝下懸在半空。
下一秒,蔚藍的海水竟憑空從指間湧出,沒有半分滴落,反而在掌心上方盤旋凝聚,漸漸織一個半橢圓形的水球。
水球約莫拳頭大小,表層泛著細碎的銀,像把星子碎在了海水裡。
楚凌雲瞳孔微,目死死鎖定那團水——那絕非普通海水,澄澈得能映出每個人臉上的驚愕,連一鹽粒的渾濁都沒有,是真正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純淨水。
可細看之下,水球中心又浮著淡金的流,像是有活在其中游走,讓這團水既保留著大海的靈,又著超越凡俗的純淨。
即便隔著數丈距離,楚凌雲仍能清晰到水球散發出的溫潤氣息,那氣息順著呼吸鑽肺腑,竟讓他剛剛激戰過後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更詭異的是一種直覺在他心底翻湧:這水,甚至可能不是這世界應有的水源,它太純粹了,純粹得像是從萬初生時的混沌裡提煉出的生命本源。
“這是‘海心淨源’。”王后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眾人的怔忡,“暗淵巨龍常年盤踞此,汙染了大半海域的靈脈,唯有這淨源能慢慢淨化被侵蝕的海水。”
說著,指尖輕輕一點水球,那團半橢圓的水便如同有了意識,緩緩朝著楚凌雲飄去,最終懸浮在他面前寸許,溫潤的芒映得他眼底發亮。
楚凌雲下意識手,指尖剛到水球,便到一和卻磅礴的能量順著指尖湧,沿著經脈流轉,瞬間修復了他之前用暗黑能量時留下的細微損傷。
他驚得猛地抬頭,卻見王后眼中帶著複雜的神:“我請求你,將它帶往東海之濱的‘歸墟燈塔’。
那裡是海域靈脈的中樞,只有將海心淨源嵌燈塔頂端的陣眼,才能徹底阻斷巨龍殘留的濁氣擴散。”
“為何是我?”楚凌雲皺眉,他能到這水球的重要,絕非輕易託付之。
王后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他方才凝聚暗黑能量的右手:“你的,既有能擊碎巨龍的力量,也藏著與大海同源的韌。
方才你未讓那暗力傷及無辜,足以證明你的心——海心淨源認主,它選擇了你。”
話音剛落,懸浮的海心淨源突然輕輕一,化作一道流鑽進楚凌雲的掌心,最終凝結一枚淡藍的水滴狀印記,沒在他的皮下,只留下一若有若無的清涼。
瑪卡和贊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唯有李乾坤著金剛的皮,若有所思地開口:“東海之濱……據說歸墟燈塔附近,最近常有詭異的黑霧出現,會不會和巨龍的餘孽有關?”
王后聞言,臉微沉:“確實。
巨龍雖死,但其生前豢養的‘濁水妖’已逃竄至東海,它們以汙染的海水為食,若不盡快淨化靈脈,恐怕會滋生出更多禍患。”
楚凌雲握掌心,著印記裡傳來的微弱脈,突然想起方才與巨龍激戰的場景——那時他以為結束的是一場戰鬥,卻沒想到只是另一段征途的開始。
他抬眼看向王后,語氣堅定:“我會將海心淨源送到歸墟燈塔。”
王后眼中出欣的芒,抬手一揮,後的海水緩緩分開,出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通道兩側的巖壁上,鑲嵌著會發的海螢石,照亮了前路。“通道會維持三個時辰,你們一路保重。”
瑪卡扛起雙槍,槍的餘熱早已散去,笑著拍了拍楚凌雲的肩膀:“放心,有我們在,絕不會讓濁水妖擋路。”
贊比也活了一下肩膀,拳套上的紅再次閃爍,眼中滿是躍躍試。
李乾坤則將金剛抱進懷裡,黑的皮蹭了蹭他的手臂,像是在表示贊同。
四人轉踏通道,海螢石的芒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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