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主播沒有走。
獵奇哥連滾帶爬地追上來，墨鏡都歪了：“大哥！您收徒嗎？學費好商量！我直播間剛才衝到五萬人了！您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他把手機往楚凌雲面前懟，彈幕快得看不清，禮特效炸得滿屏都是。
楚凌雲偏頭看了一眼，出手指，輕輕把手機撥到一邊。
“別拍我。”
“大哥，您聽我說——”獵奇哥急了，“您這一本事，窩在山裡多可惜啊！我幫您運營，三個月千萬，廣告接到手——”
楚凌雲停下腳步，轉過。
“你說誰是破山？”
獵奇哥的笑容僵在臉上。楚凌雲的眼神讓他後背發涼——那不是網紅該有的眼神，是真正見過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在這山裡住了四十年。”楚凌雲打斷他，“巨人來的時候，這山替我擋了第一刀。你覺得它是破山？”
獵奇哥徹底說不出話了。
方大寶從楚凌雲後探出頭，衝他打了個招呼：“奇哥，好久不見啊。”
獵奇哥愣了兩秒，表從討好變不屑：“方大寶？你在這幹嘛？”
“我在這跟楚大哥學東西。”
“你？”獵奇哥上下打量他一眼，角一撇，“你連個像樣的星都沒有，學什麼？”
方大寶了口袋裡的鐵蛋，沒反駁。
獵奇哥重新轉向楚凌雲，換上一副笑臉：“大哥，我不拍了還不行嗎？就想跟您幾天，長長見識。我那幾只星您幫我調教調教，一節五千！”
楚凌雲看了一眼他後那隻瘸著的四耳靈狐。
“你這靈狐，寵市場買的吧？”
“對啊。”
“人工繁的第三代以後，從小被人喂大的，連捕食都不會。”楚凌雲說，“你拿它打野生星，跟拿家貓打野狼有什麼區別？”
獵奇哥臉變了變。
楚凌雲轉走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你那錢，留著給它買傷藥。那條後不理，以後就瘸了。”
獵奇哥站在原地，臉上的表又尷尬又不服氣。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靈狐，那小東西正仰頭看他，眼睛裡全是依賴。
他咬了咬牙。
旁邊的胖子湊過來：“奇哥，還跟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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