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完秦凜寒的話,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秦凜寒這些年來確實為國家立下了不功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等他的目再次落在白若兒時,那剛剛緩和的臉瞬間又沉了下來,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
皇帝二話不說,直接大手一揮,冷漠地命令道:“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朕拖下去!”
隨著皇帝的一聲令下,兩名侍衛衝了上來,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白若兒的胳膊,準備將拖走。
白若兒見狀,頓時嚇得臉蒼白如紙,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裡還不停地咒罵著雲淺,聲音尖銳而刺耳:“柳云云,你這個賤人!快把金手指還給我!你就是個強盜!小!!”
雲淺冷笑一聲,看著白若兒的目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只見指尖微微一,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封住了白若兒的嚨。
白若兒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想要尖,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一般,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
只能張著,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掙扎著。
眾人又被雲淺這一手震住了。
但云淺卻對眾人的反應視若無睹,看著眼前的白若兒,只覺得現在的模樣和上輩子原主的模樣漸漸重合了。
早朝就在白若兒的掙扎中結束了。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鬆了一口氣,開始陸續離開朝堂。
還沒等皇帝邊的太監前來邀請雲淺去和皇帝皇后一同用早膳,一個一瘸一拐的影突然闖了眾人的視線。
秦凜寒拄著柺杖,艱難地走到雲淺面前,他的臉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掛著幾顆豆大的汗珠,顯然是剛剛急匆匆趕來的。
“柳夫人,”秦凜寒著氣,低了聲音對雲淺說道,“你也不想自己在王家村中的那些事被別人知道吧?”
他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已經足夠小,只有雲淺能夠聽到,但他卻不知道,雲淺旁的那些員們一看有事,全都支稜起了自己的耳朵,將他的話一字不的全都聽了去。
雲淺的眼眸微微眯起,閃過一嘲諷。
緩緩抬起頭,直視著秦凜寒的眼睛,淡定的問道:“秦將軍,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秦凜寒心中一,他沒想到雲淺竟然如此直接,毫不掩飾地穿了他的意圖。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繼續說道:“只要你能讓本將軍恢復如初,本將軍就會將這個秘永遠埋藏在心底,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然而,秦凜寒的話還沒說完,雲淺突然抬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口。
秦凜寒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只聽得慘,秦凜寒的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急速倒飛出去,然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摔落在地上,還順著臺階一路滾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那些原本正準備往外走的朝臣們都被驚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只能像木頭人一樣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秦凜寒在他們面前如此狼狽不堪。
而此時,那個原本正朝著雲淺走去的太監總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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