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白若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聽得“哐當”一聲巨響,那原本閉的牢門突然被人暴地踹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若兒驚愕不已,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差衝了進來。
這些差們顯然沒有毫的猶豫和遲疑,迅速地撲向了白若兒。
二話不說,其中兩個差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白若兒的胳膊,如同拎小一般,將生生地從牢房裡拖了出來。
白若兒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的心中頓時湧起一強烈的恐慌。
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掙差們的束縛,裡還不停地嚷著:“你們放肆!我可是將軍夫人,你們想對本夫人做什麼?快鬆手!!”
然而,那些差們對的喊和掙扎本無於衷。
他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對白若兒的份和地位毫不在意。
其中一個差甚至還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覺得白若兒的吵鬧實在是太煩人了。
於是,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塊髒兮兮的破布,毫不客氣地塞進了白若兒的里。
剎那間,白若兒的聲音被生生地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再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這樣,白若兒被差們一路拖著,穿過了暗溼的走廊,最終來到了公堂上。
公堂四周站滿了衙役,他們手持棒,齊聲高喊著“威武”,那震耳聾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堂上回著,讓人不寒而慄。
“噗通——”
白若兒被差們像扔麻袋一樣毫不留地丟在了地上。
這一摔讓白若兒頭暈目眩,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恰好與上首京兆尹那冰冷而威嚴的目匯在一起。
白若兒心中猛地一,一強烈的恐慌湧上心頭,但努力剋制住自己的緒,強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白若兒直了子,目掃視著眼前的眾人,試圖用秦凜寒的名頭來嚇唬住這些人,於是高聲喊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可是越邊將軍的人!你們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他來找你們的麻煩嗎?”
然而,的威脅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京兆尹的臉反而變得更加沉冰冷。
只見他突然猛地一拍驚堂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整個公堂都為之一震。
京兆尹滿臉怒容,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大聲呵斥道:“大膽白氏!你竟然敢冒充神,還如此不知悔改!”
聽到京兆尹的話,白若兒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掌一般。
“什麼神!那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孤魂野鬼罷了!”白若兒咬牙切齒地說道,“霸佔了柳云云的,算什麼神?真正的神明明應該是我!”
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有眼無珠,明明真正的神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視而不見,反而去追捧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
京兆尹看著白若兒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囂張跋扈,不皺起了眉頭。
他一揮袖,毫不留地命令手下的人將白若兒拖下去,先重打三十大板。
隨著京兆尹的命令,兩名衙役立刻衝上前去,再次像拎小一樣把白若兒拖到了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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