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邊,雲淺收拾一番後,打車去了原主被摔死的那座山。
沒辦法,現在這個位面已經支離破碎了,承不住的力量。
那座山是一景區。
今天又是週末,人還多。
下面被圍的嚴嚴實實,沒辦法進到山林深,雲淺只能爬上山,看能不能找個沒人注意的時候跳下去,反正現在已經是阿飄了,應該摔不死。
雲淺站在山腳,手中撐著一把白的油紙傘,沒辦法,現在是阿飄,曬不得太大的太。
抬眸看著面前這座高山,雲淺嘆了口氣,開始爬山。
看到穿子來爬山,還背了一個特別大的包,又打了一把傘,眾人全都一臉驚奇的看著,但現在這樣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以為雲淺是來這裡拍照的什麼網紅,也沒人說什麼。
察覺到眾人的目,雲淺了傘,遮住了自己的臉,抬步朝面前的階梯走去。
三個小時後,雲淺臉不紅,心不跳,氣不,站在山頂朝下看。
但下面就是深淵,什麼也看不清。
雲淺面不改,來到一沒什麼人的角落,左右看了看。
見不遠只有一對正在拍照的小,兩人這會兒一個忙著擺pose,一個忙著找角度,應該沒時間注意。
雲淺想了想,朝著懸崖邊的圍欄走去,就在怎麼縱往下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人驚恐的尖聲。
抬眸看去,就見剛才在擺pose的那個人子正往後倒,下一秒,下一秒,直接朝著懸崖下掉去。
雲淺皺了皺眉頭,沒管男人的慌張,一腳踹飛那個男人,撐著傘就跳了下去。
正在往下掉的芝芝一臉的驚恐,就在以為自己即將命喪當場的時候,視線中突然闖一抹白。
芝芝臉上的驚恐瞬間變驚訝,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害怕了,有些懵的看著那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
風吹起的角......
芝芝在一片白中看到了一抹藍,臉瞬間紅了起來......
雲淺沒注意人臉上的異常,一把抓住人的一隻胳膊,手中玉骨傘一轉,直接如同某劇一般,將傘柄當做匕首進石壁裡,兩人一路往下去。
懸崖上,剛被雲淺踹飛的男人神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左右看了看,見四周沒人,連忙拿著相機跑走了。
懸崖下,雲淺面無表的看著一直被人抓著的那隻手,最終,忍無可忍,開口問道,“你還要抓到什麼時候?”
芝芝,“......?”
回過神來,芝芝連忙鬆開了雲淺的手,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俠,多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當以相許,小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雲淺,“......!”神特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