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皇帝如此激烈的反應,池雲若臉上原本洋溢著的甜笑容瞬間僵在了角。
不過,畢竟也是有兩輩子經歷的人,只短短片刻功夫,便迅速回過神來。
接著,再次展一笑,使出渾解數,巧舌如簧地繼續哄勸著皇帝喝下這杯酒,其行徑簡直就是把皇帝當了一個毫無頭腦的傻瓜。
見到如此急切的樣子,皇帝原本繃著的臉變得愈發沉,彷彿能滴出水來一般寒冷。
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子,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芒。
僵持片刻之後,皇帝終於緩緩出手,接過了那杯看似普通的酒。
然而就在酒杯剛剛靠近邊的時候,皇帝的手卻突然抖起來,接著一個失手,那緻的酒杯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墜落下去,砸向堅的地面。
只聽“滋啦——”一聲刺耳的響聲驟然響起,猶如毒蛇吐信一般讓人骨悚然。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地板上迅速升騰起一刺鼻的白煙,伴隨著陣陣濃烈的腐蝕氣味瀰漫開來。
原來那杯中所盛之竟然有如此強烈的腐蝕,僅僅只是幾滴濺落,便能將堅的地板侵蝕出一個個深深的坑。
目睹此景,池雲若的臉瞬間變得沉如水,那雙麗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和決絕。
與此同時,的右手悄無聲息地向著袖之中索而去,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而下一瞬,還未等皇帝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池雲若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子裡猛地出一寒閃閃、被打磨得異常鋒利的簪子,毫不猶豫地朝著皇帝的脖頸狠狠地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如同閃電般從屏風後面疾馳而出,徑直衝向皇帝前。
此人正是一直藏於屏風之後的臨安王!
只見他不顧一切地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軀擋住了池雲若那致命一擊。
“噗呲——”
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傳來,那鋒利無比的簪子毫無阻礙地刺了臨安王的,深深地沒其中,帶出一串猩紅的花在空中飛濺。
剎那間,整個場面陷一片死寂,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看到自己的父親突然間衝了出來,並且替皇帝承了這一簪子,池雲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眸之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然而此刻已經容不得再有任何多餘的作,因為一群訓練有素的侍衛早已如水般洶湧而,他們毫不留地將池雲若牢牢按倒在地,使其彈不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趕快鬆開我!我可是堂堂神啊!你們這些卑微無知的螻蟻,竟然膽敢如此對待本神,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哈哈哈哈!”伴隨著怒吼聲,池雲若突然間像是發了狂一樣地大笑起來,原本清麗俗的面容此刻變得扭曲猙獰,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
站在一旁的臨安王看著自己兒這般瘋魔的模樣,臉上流出極為複雜的神。
他抖著,艱難地喊出一聲:“若若......”
然而話音未落,只聽得“噗”的一聲,一口黑的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原來,那在他口的簪子上竟然塗抹了劇毒,毒已經開始發作,如果再不及時救治,恐怕他命難保。
一旁的皇帝見到這驚心魄的一幕,急忙揮手示意邊的人趕去傳喚太醫前來施救。
而此時的池雲若卻笑得愈發張狂肆意,彷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毫不在意周圍人的反應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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