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扭試圖掙束縛,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本無法彈分毫。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有多久,徐順安只覺得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整個人彷彿陷了一片混沌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一張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那是江雲瑤的臉,他的親生母親!
徐順安使勁兒地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母親的模樣,更希母親能夠立刻衝過來拯救困境中的自己。
然而,令他絕的是,母親僅僅是面無表、冷漠無比地站立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慈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死水一般,毫無波瀾,甚至連一一毫的波都沒有。
就這樣直勾勾地注視著他,宛如在看著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此此景,讓徐順安心頭湧起一強烈的憤恨之意。
這個人到底為什麼不肯前來解救他?
難道他不是懷胎十月生下的親骨嗎?
怎能如此鐵石心腸、冷酷無?
“賤人!”徐順安在心裡暗暗咒罵道。
他當初殺的時候,真應該再多刺幾刀才解恨!
正當徐順安沉浸在對母親的怨恨緒裡無法自拔時,突然間,一記響亮的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徐順安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便看見了正站在自己面前面無表的雲淺。
一時間,徐順安愣住了,微微張開,似乎想要向對方解釋些什麼。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發出聲音,一鑽心刺骨的劇痛驟然從心口傳來。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發現一把鋒利的短刀深深地了自己的心窩,位置竟和當年他親手將匕首扎進母親口時如出一轍......
心口猛然傳來一陣劇痛,如水般迅速席捲全。
徐順安只覺得眼前發黑,不由自主地抖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然而剛一張開,劇烈的疼痛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令他連一個字都無法吐出。
此時,雲淺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嫌惡與鄙夷。
輕輕地抬起手,用手中的帕子隨意地拭了幾下,彷彿剛才過徐順安是什麼極髒的東西一樣。
接著,面無表地揮揮手,示意行刑之人繼續施刑。
看到這一幕,徐順安氣得怒火攻心,一腥甜瞬間湧上頭。
“噗”的一聲,他噴出一大口鮮,濺落在地上,形一灘目驚心的跡。
而此刻,他心中對雲淺的恨意已然到達了頂點,各種惡毒的詛咒和謾罵如狂風暴雨般在腦海中肆。
可是,每當他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一句雲淺時,心口的疼痛就會加劇一分,那種覺就像是有無數把利刃在無地切割著他的心臟,讓他生不如死。
他就這樣被痛苦折磨著,想死卻死不了,想暈過去逃避現實也了一種奢,只能無比清醒地承著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