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時,眾人後突然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材高大、氣質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此人便是侯爺。
看到侯爺來了,侯夫人急忙迎上去,眼中閃過一欣喜,“老爺,你回來了。”
侯爺點了點頭,拍了拍的手,然後轉頭看向眾人,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侯夫人了手中的帕子,掃了一眼那邊站著的蘇清清,輕聲解釋道:“老爺,這是清丫頭,今日才被接回來,之前腦袋了傷,忘記了以前的事,我便想讓大夫來給看看,可是......清丫頭不想讓大夫給看......”
侯爺的目順著侯夫人的視線落在蘇清清上,見一布麻,頭上卻著一緻不凡的玉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什麼也不記得了?”
侯夫人輕輕點頭,“是啊,老爺。”
侯爺沉默片刻,掃了一眼大夫,然後看著蘇清清,開口說道:“既然傷了,就讓大夫好好看看。”
說完,牽著侯夫人走進了院子坐下,親自看著大夫給蘇清清把脈。
看到這一幕,蘇清清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裡狠狠地瞪了一眼侯夫人,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狐狸,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但最終,還是跟著走了進去,出了手,讓大夫給把起脈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夫終於收回了手,但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臉上出疑的神。
侯爺見狀,淡淡地問道:“怎麼樣了?”
大夫低下頭,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當初小姐頭部確實過傷,腦部可能存在淤,而這種況確實有可能導致失憶,但是......”大夫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疑。
侯爺不耐煩地追問:“但是什麼?快說啊!”
大夫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是小姐腦部的淤早已被清除乾淨。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失憶的症狀。除此之外,小姐的狀況良好,沒有其他疾病。不過,近期小姐需要靜心調養,否則對腹中的胎兒不利......”
“你說什麼!!”侯爺直接黑著臉站了起來,“什麼腹中孩子?”
大夫愣了愣,“小姐已經有了兩個月孕,侯爺不知道嗎?”
侯爺,“......”人是今天才被接回來的,他知道個屁!
侯爺冷冷的盯著蘇清清,“你這些年在外面,究竟都在搞些什麼!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說著,他一掌拍在桌上,顯然是氣的不輕。
蘇清清冷著臉,對著滿是怒氣的侯爺毫不慌,冷冷的說道,“父親現在這樣是在做什麼?你之前沒有管過我,現在有又什麼資格管我?父親現在這樣,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給我住!”侯爺抬手指著蘇清清,臉沉了又沉。
蘇清清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