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鑾殿上,一片死寂。
自史大夫被拖出殿外之後,整個朝堂陷了沉默之中。
雲淺面帶微笑地審視著諸位大臣,輕聲說道:“還有哪位大臣想要撞柱呢?哀家覺得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有人想撞柱,最好快點行哦。”
的話語溫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句話,大臣們不約而同地齊刷刷跪地。
面對眼前的景象,雲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沒有人再願意撞柱了,那麼哀家明天再來。”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旁蘇季寒的肩膀,鼓勵道:“皇帝,好好努力。”
話音剛落,毫不猶豫地轉離去,沒有給蘇季寒留下任何回應的機會。
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於公然反對雲淺上朝,至表面上如此。
隨後的日子平靜如水,但不久之後,這份寧靜便被打破了。
此時,雲淺正坐在皇帝的書房裡,目落在不遠的逍遙王蘇槐序上,微微挑起眉,詢問道:“逍遙王的恢復得如何了?”
聽到這話,蘇槐序的目看向雲淺,然後朝著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回皇嫂,臣弟的已經好多了。”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臉看起來比之前蒼白了一些。
緩了口氣之後,他繼續說道:“不過臣弟這次進宮,是因為有事要告訴皇上。”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出了凝重之,眼中閃過一冷意,“那個南國質子和雲不見了!”
“什麼?”上首的蘇季寒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臉變得有些難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蘇槐序的臉也沉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事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原來,在他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想起了被關起來的兩人。
心中想著給皇兄報仇,便迫不及待地帶著人去了關押他們的地方。
結果,等他到達那裡時,卻發現牢房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
聽完蘇槐序的話,雲淺毫沒有意外,畢竟那兩人上頂著環,怎麼可能會那麼安分,一直被關著。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蘇季寒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蘇槐序皺了皺眉頭,回答道,“看守的人都被殺了,但我讓人問過送飯的人,今日早上他們都還在的,他們應該還沒逃遠,我已經讓人去追了,想必不久就會有訊息。”
聞言,蘇季寒沉了沉眸,開口問道,“可要朕加派人手?”
聽到這話,蘇槐序想了想,點點頭。
與此同時,京城郊外的山林中,一群騎著馬的黑人正護著中間的一男一不斷往前跑著。
不知跑了多久,他們終於停了下來,開始休整。
“楠淵哥哥,我要姐姐!”雲雙眸興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語氣也是抑制不住的興,“楠淵哥哥,我們回到南國後,把姐姐也接到南國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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