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彷彿閃過一道閃電,腦海中如同一團麻般迅速思索著,臉也隨之微微一變,那原本平靜的面龐此刻竟浮現出一焦急之。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極為重要的事,連忙張口急切地質問道:“盈兒還在魔界!你們將救回來了嗎?”
聽到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在場的幾個長老們頓時面面相覷,彼此之間眼神匯,卻都彷彿陷了沉思之中,誰都沒有立刻出聲回答。
看著他們這般模樣,封寂寒的臉愈發沉下來,心底猶如被一團霾所籠罩,頓時生出一強烈的不好的預,那原本沉穩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厲聲喝道:“你們為何不救?盈兒再怎樣,也是我們玄天宗悉心培養多年的弟子!如今依舊被困在那險惡的魔界之中,你們到底為何不竭盡全力去救!!”
他心中擔憂著自己那乖巧可的小徒兒,想象著獨自一人在魔界中掙扎、苦的景,那弱的影彷彿在他眼前不斷晃,指不定遭了多難以言喻的委屈......
想到這裡,封寂寒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深深的怨恨,那怨恨如同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他不過才在那充滿危險與折磨的魔界被關押了短短三年時間,然而現在看來,這些平日裡看似敬重他這位大長老的傢伙們,似乎已經開始漸漸忽視他的存在了,甚至連他最為關心的小徒兒的安危都可以置之不理......
見他的臉越來越黑,彷彿能滴出水來一般,還是那穩重的二長老率先打破了沉默,緩緩開口說道:“大長老,徐盈兒如今已然不是我們玄天宗的弟子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封寂寒打斷了,“你說什麼!!!被魔族抓走又不是盈兒的本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盈兒是我的弟子,你們有什麼資格將逐出宗門!!!”
二長老臉上沒有毫變化,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平鋪直敘道,“徐盈兒勾結魔族,已經被廢除修為,趕出宗門了。”
“不可能!!!”封寂寒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二長老,“盈兒那麼乖巧善良,怎麼可能會勾結魔族!你們休要往上潑髒水!!”
二長老依舊面無表,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哼,當初與那魔族主那般行徑,如今出了事,你才想著來過問?這其中怕是另有吧。”
封寂寒心中一,臉上的沉更甚,“我相信盈兒不會做出這種事,定是有人陷害!”他握拳,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
此時,整個大殿的氣氛愈發凝重,彷彿能擰出水來。
二長老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些許嘲諷,“封寂寒,你莫不是被衝昏了頭腦?若真如你所說,那為何會與魔族主糾纏不清?當初兩人行為親暱,可有不弟子都看見了的。”
封寂寒咬牙關,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我定會查清楚此事,還盈兒一個清白!”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二長老,無論如何,盈兒都是我的弟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陷困境而不管。請你告訴我,現在究竟在哪裡?”
二長老沉默片刻,最終緩緩吐出幾個字,“被關在了刺骨冰寒獄之中。”
封寂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焦急,“刺骨冰寒獄?那裡可是充滿了危險......”
不等他說完,二長老便打斷了他,“勾結魔族,自然要按宗規置,不然那宗規寫來是幹嘛的?”
封寂寒咬了咬牙,只覺這些人本就沒將他這個大長老放在眼中,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強烈的恨意,一甩袖,轉走了。
見他這副模樣,其他幾個長老皺了皺眉頭,嚴重懷疑他要搞事。
二長老想了想,開口說道,“找個人盯著他,現在宗主和宗主夫人都不在宗門,切勿讓他搞出什麼事來。”
聞言,其他長老齊齊點點頭。
另外一邊,封寂寒回到自己的千機峰後,就直奔徐盈兒的院子。
踏進院子,他彷彿聽到耳邊傳來俏的聲音......
“師尊,這是盈兒親手為您繡的腰帶,希師尊喜歡!”
“師尊,這是徒兒親手做的桃花羹,師尊嚐嚐!”
”......尊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