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待雲淺漸行漸遠直至影完全消失不見之後,程齊安才如同一隻膽小謹慎的兔子一般,戰戰兢兢地從那棵壯的大樹背後緩緩挪出子來。
他那雙閃爍著張芒的眼眸,不自覺地瞥向剛才自己目睹一切發生的那個方位,剎那間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離奇——明明方才他可是眼睜睜地瞧見那些著黑的人橫七豎八地倒斃在地,可此時此刻,那些原本應該存在於此的首卻竟然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滿心狐疑的程齊安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強烈的好奇心,抬腳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那個方向挪過去。
然而令人失的是,當他走到那裡時,除了腳下濺起的一灘汙水弄溼了自己的鞋之外,再無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正當程齊安皺了皺眉頭,轉要離去之時,突然間覺到腳底下似乎踩到了一個邦邦的件。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定睛觀瞧,只見在皎潔如水的月映照下,地面之上赫然躺著一大塊黃澄澄、金燦燦的東西,散發出耀眼奪目的芒。
程齊安瞬間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彷彿都要掉出來似的,直直地盯著那塊碩大無比的金子,張得能塞進去一顆蛋。
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彎下腰去,出雙手猶如虎撲食一般地將那塊金子牢牢抓在了懷中。
藉助著朦朧的月,他依稀能夠分辨出在那塊金子的表面好像鐫刻著“浮生”二字......
程齊安手忙腳地把這塊珍貴無比的金子藏匿到服裡面收好,然後又不放心地用手拍了拍口位置確保萬無一失之後,這才稍稍定下心神來,邁腳步急匆匆地朝著不遠的山快步走去。
程齊安腳步匆匆地回到山,剛一踏進口,目便直直地落在了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糊糊,小口小口喝著的老孃上。
就在這一剎那間,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所目睹到的驚人場景,眼底飛快劃過一抹心虛和張。
然而,他深知絕不能讓雲淺察覺到任何異樣,於是趕忙定了定神,強作鎮定,迅速恢復平日裡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雲淺則用那雙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斜睨了程齊安一眼,似乎對他的神變化並未太過在意,隨後便收回視線,不再理會他。
原主雖然說不要這個兒子了,但現在還不是解決他的時候。
此時,一旁的程蕊懷抱著那個尚在襁褓之中、安靜乖巧的嬰兒,輕輕地搖晃著,同時出一隻手,溫而有節奏地輕拍著襁褓,彷彿想要給予孩子更多的安。
只見微微仰頭,向雲淺,輕聲開口詢問道:“娘,咱們要把這個小傢伙留在邊嗎?”
聽聞此言,雲淺稍稍沉片刻,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應道:“養著吧。”
話音未落,程蕊低頭看了看懷中嗷嗷待哺的嬰兒,不面憂,喃喃自語道:“可是他年紀這般小,想來應當還無法食用這米糊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