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幾個景王府侍衛看到眼前的狀況,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然而,儘管如此,他們就沒有把程齊安這個小人放在眼裡。
只見為首的那個侍衛,雖然語氣聽起來還算恭敬,但是他所說出的話語卻是毫不留:“王妃,王爺已經下令讓您不要再胡鬧下去了,如果您當真不願意跟隨我們返回王府,那麼就休怪屬下們無禮了。”
這番話剛一齣口,容兒的臉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正開口反駁幾句,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了過來:“你們究竟想要對容姑娘做什麼?”
眾人循聲去,說話之人正是程齊安。
此時,為首的侍衛臉驟然一冷,接著在下一秒,他作迅速地猛然拔出了腰間所佩戴的長劍,並將其劍尖直直地對準了程齊安。
剎那間,程齊安只覺自己的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完全僵住了。
與此同時,覺到明顯殺意的他額頭頓時冒出陣陣冷汗,眨眼之間便已佈滿了整個額頭。
“膽敢阻攔我等帶王妃回府者,格殺勿論!”隨著侍衛那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一無形的威瀰漫開來,令人不寒而慄。
程齊安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心中縱然充滿了恐懼,但還是強打起神,準備著頭皮再和對方理論一番。
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容兒突然一步前,擋在了程齊安前。
這一刻,宛如聖母降臨凡間一般,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大義凜然、無所畏懼的氣息。
只見昂首,目堅定地直視著那些侍衛,高聲喊道:“好,我願意跟你們走,但請你們千萬不要傷害這些無辜之人!”
“容小姐,你真的不必如此擔憂!請相信我,只要有我娘在這兒,他們絕對不敢輕易對你手的!!”程齊安急忙開口安道,言語之中滿是篤定與自信。
雲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突然間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背後襲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
出於本能反應,程齊安迅速轉過頭去,結果卻正好對上了雲淺那雙深邃而又銳利的眼眸。
那雙眼眸猶如能夠悉世間萬一般,似乎任何秘在其面前都無所遁形。
這哪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婦人所應擁有的眼神啊?
僅僅只是對視一眼,程齊安便覺得渾不自在起來,額頭上更是再度冒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此時此刻,程齊安心中不開始犯起嘀咕來。
難道說......眼前這個老孃其實已經被什麼人給掉包替換了不?
可是再仔細瞧瞧,無論是那張面容還是材廓,明明都是如假包換的親孃模樣啊!
那麼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自己的老孃原本就不是一個尋常的老婦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程齊安心底深那恐懼害怕的緒瞬間安定了不,但對上雲淺那眼神,他還是有些不確定的。
於是,程齊安對著雲淺出一個訕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娘,不管發生什麼事,您肯定都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雲淺冷笑,毫沒有心裡負擔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怎麼保護你?難道你要你娘拿自己的之軀去幫你擋那些刀劍嗎?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怎麼這麼命苦,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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