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柳貴人被四皇子的慘狀嚇暈過去了,太醫已經去看了,想必這會兒應該醒過來了。”一旁的皇后溫聲回道。
聽到皇后的話語之後,皇帝那原本繃著的面容微微舒緩了些許,但依舊難掩其威嚴之。
只見他輕啟雙,緩緩開口說道:“速去,將柳氏帶過來!!另外,即刻派人前往太醫院,請姜院正速速前來,替長樂診察一番。”
站在一旁的雲淺心中瞭然,深知這位老皇帝已然對自己起了疑心。
然而,面對如此局面,雲淺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
若無其事地輕輕擺弄著手中的手帕,角甚至還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毫不見慌之意。
未過多久,只見一名宮匆匆領著臉蒼白如紙、形搖搖墜的柳貴人和步履匆匆的姜院正一同來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先是向姜院正示意,讓其為雲淺仔細把脈診斷,並檢查的狀況。
姜院正不敢有毫怠慢,趕忙上前一步,出三手指搭在了雲淺纖細的手腕之上,全神貫注地開始為其切脈。
片刻之後,姜院正鬆開手,躬向皇帝回稟道:“陛下,經微臣診斷,長樂公主的子仍舊十分孱弱,需靜心調養......”
得到這個答覆之後,皇帝點了點頭,隨即將那雙充滿霾且冷冽無比的眼眸轉向了跪在下方的柳貴人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皇帝猛地一掌重重拍在了案之上,震得案上的茶盞都隨之跳了幾下。
他面沉似水,毫無表地質問道:“柳氏!你到底意何為?”
突如其來的怒喝聲嚇得柳貴人渾一,那本就因恐懼而抖不已的雙更是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綿綿地癱倒在地,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與尊嚴。
“皇......皇上......臣妾沒有......”
“老四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房間?為什麼會傷?你還不實話實說!”皇帝聲音憤怒。
聽到這話,柳貴人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猛地扭頭看向雲淺,聲音尖銳的尖道,“賤人!!都怪這個小賤人!!!”說著,猛地朝著雲淺衝了過去,想要撕碎一般。
看到這一幕,皇帝眼皮子狠狠跳了跳,擺了擺手,下一秒,不知哪裡冒出來一道暗影,一腳就將柳貴人踹了回去。
“啊——”
柳貴人慘一聲,倒在地上,痛的臉都白了,但此刻顧不得疼痛,跪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皇帝,開口說道,“皇上,求您為臣妾和四皇子做主啊!!皇上!”
“做主?做什麼主?”皇帝面沉,目冰冷的看著柳貴人。
柳貴人此刻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兒就沒注意到皇帝的眼神,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皇上,這個賤人將我們的兒子害那樣,您一定要為玉兒報仇啊!!”
“哦?老四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房間?”
柳貴人渾一僵,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回皇上,玉兒......玉兒是不適,這才找了個房間休息,誰知道長樂郡主會突然出現在那個房間中?還對玉兒下此毒手!皇上!您一定要為我們的玉兒報仇啊!!”
“是嗎?那房間,為何會出現迷.晴.香?你的人為什麼要將長樂帶到那個房間去?還鎖上了門?”
皇帝一個一個問題砸下來,柳貴人臉都白了,哆哆嗦嗦,試圖轉移話題,“皇上,現在最重要的是為玉兒報仇啊皇上!”
皇帝依舊面無表,他本來就不喜這個老是裝模作樣的四兒子,現在他把自己作這個樣子,就讓他更不喜了。
對上皇帝那雙威嚴深沉的眸子,柳貴人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嚨,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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